“撤!建立防御圈,交替掩护!” 他低吼着命令。
队伍迅速转向,以最快速度沿着来路返回。
没人有心思去仔细查看那几具冉丹战帅的尸体。
如果他们那时能多看一眼,或许会发现一丝不协调。
那些倒毙的战帅,它们那狰狞头颅的破损方式,并非利刃切割或外力重击,而更像是从内部向外爆开。
颅骨碎片和脑组织喷溅的痕迹,呈现出一种由内向外的放射状。
只是通道昏暗,血迹混杂,撤离心切,这细微的异常被彻底忽略了。
……
“沙海之魂号”
原体专属医疗甲板。
这里已被肃清,无关人员不得靠近。
巨大的医疗舱室内,冰冷的手术灯光将中央平台照得一片惨白。
萨拉丁已被小心地转移到多功能手术台上,复杂的生命维持装置和扫描阵列环绕着他。
药剂师们围在手术台边,动作迅捷而沉默。
他们连接着各种管线,操作着精密的仪器,头盔下的面孔凝重。
空气净化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但压不住仪器嘀嗒的提示音和偶尔响起的、简洁到冰冷的医疗术语交流。
数名从机械教随行舰队紧急召唤来的大贤者也在此处,他们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多只机械臂灵巧地操作着探针、扫描器和外科工具,与阿斯塔特药剂师协同作业。
更有几名穿着制服、神情紧绷的顶级人类医师,在一旁提供辅助分析和建议。
整个医疗室内,弥漫着消毒液、臭氧、冷凝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军团司令拜伯尔斯站在观察隔离窗外,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他脸上惯常的沉稳与智谋被一种深切的忧虑取代,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在手术台上那毫无声息的金色身躯上。
每一次药剂师或大贤者交换眼神,每一次仪器发出不同寻常的鸣响,都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第一大连指挥官戈克勃利站在他身旁稍后的位置,同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