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旨在北疆勤勤恳恳屯田,收租不过三成。王潇步步紧逼:
而去年屯田所的收获养活了二十万流民,今年预计能养活近百万!不仅如此,余粮还能供给北疆大营和周边省份!
王言川额头见汗,暗道不妙,“你......”
而你!王潇猛地提高音量,在京城锦衣玉食,理所当然享受着这一切的同时,却污我侵占良田!
他环顾四周,况且那些折子除了空口白话,可有半分实证?
秦王此刻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虚不已,只半年未见怎么嘴皮子这么厉害了?
他将求助地目光看向几位大臣。
兵部侍郎硬着头皮出列:晋王说能养活百万人,这数据从何而来?
啊这......预估的。
王面不改色地说,怎么,难道大人不希望我能养活这么多百姓?还是说......
他眯起眼睛,你是鞑子派来的细作?
兵部侍郎气得胡子直翘,这天杀的,怎么乱扣屎盆子!
够了!
孟淮安突然一声暴喝,挤过来凑热闹,晋王,你这就是巧舌如簧!说着还偷偷冲王潇眨了眨眼。
而李皇后的兄长吏部尚书有些不愿意了:臣以为晋王有功!
妹妹说这小子以后会是太子助力,那拉一把也无妨。
一时间,朝堂上吵作一团。
文官们分成几派,不仅屯田一事,连平日里的恩怨也拿出来互相攻讦;
武将们则大多沉默观望——谁不知道晋王阵斩一万鞑子的战绩?
就凭这点,便值得尊敬!
肃静!
天命帝一拍龙椅,脸色阴沉,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争吵声戛然而止。
天命帝盯着王潇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这小子,不知不觉竟如此难搞了。
晋王屯田有功朕会嘉奖,但北疆官员联名上奏一事,朕也自会派人查明。
王潇躬身行礼:儿臣问心无愧,静候父皇圣裁。
退朝时王言川铁青着脸快步离开,几个心腹大臣追在后面,却被他狠狠瞪了回去。
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