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烟吐气如兰,奴家当真别无他意。
王潇一百个不信,索性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发出的一声闷响。
骆冰烟见状轻叹,神色忽然认真起来。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天下会建立后,我走遍三府之地,所见所闻...着实令人震撼。
她的声音渐渐沉静,像在讲述一个故事:
以往商会要打开某地市场,需得打点衙门上下,甚至连地痞流氓都要孝敬,即便是强如骆家商行也免不了这规矩。
可如今的三府...
她转身时,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市井之间商贾络绎酒旗招展,农夫耕于野不惧盗匪,妇孺夜行不避豺狼,学堂遍布乡里,寒门子弟也能读书明理。
闻言,王潇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这些本是他为完成任务而随手为之,如今从女主口中听来,感觉似乎还不错。
官吏不贪腐,士人不空谈。
骆冰烟走回桌前,指尖抚过酒杯边缘继续说道,当真称得上政通人和,海晏河清。
接着她抬起头目光灼灼:而这一切,都是将军带来的。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一滴琥珀色酒液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入衣领。
王潇胸口莫名一热。
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异样的躁动。
此时骆冰烟又斟满一杯:奴家经营的天下会,大部分人手都是将军派来的,令行禁止,称得上是百战之兵。
“而这样的士卒,将军还有数万之众.....
奴家明白将军胸有大志,
她突然将第二杯酒灌下,脸颊瞬间泛起胭脂般的红晕,只求将军日后攻伐四方时...尽量少起兵戈,善待百姓。
接着又继续给自己倒满,“过往种种,是奴家不懂事,不理解将军的用意,抱歉!”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下肚时,整个人已经呛得咳嗽起来。
王潇皱眉欲拦,却见她已经抓起酒壶要倒第四杯。
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