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被她们问得应接不暇，却也耐心作答。

白狐妖见他和善，胆子也大了起来，蹦到他身边问道:“你刚才说有些妖比人干净，是不是说我们呀？”

苏离笑了笑，肯定道:“是，你们很干净......非常、非常的干净。”

这话让小狐妖们顿时欢呼起来，围着他又蹦又跳，尾巴扫得地面沙沙作响，之前的警惕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日子，苏离便在流霞谷住了下来。

白灵为他安排了一间雅致的竹楼，窗外就是一片开满粉色花朵的池塘，环境清幽得让他几乎忘了无回谷的黑暗。

起初，族中的狐妖们对他还有些拘谨，尤其是那些年长的狐妖们，望向苏离总带着审视的目光。

但小狐妖们却毫无顾忌，每天天不亮就跑到他的竹楼前，有的送刚摘的灵果，有的拉着他去看会唱歌的鸟，有的还缠着他讲人类世界的故事。

苏离渐渐发现，狐族的这些小妖们真的纯真得像张白纸。

她们会因为一朵花开得比昨天艳而欢呼，会因为他随口夸了句她们的尾巴漂亮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看到受伤的小兽而红了眼眶。

这种纯粹的善意，是他在无回谷从未感受过的。

这天，苏离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法，白狐妖和赤狐妹妹趴在院墙上偷看。

见他收剑回鞘，白狐妖忍不住喊道:“苏大哥，你剑法好厉害！比族里的卫队长还厉害！”

苏离擦了擦汗，笑道:“你们族里的卫队长是什么境界？”

“元婴后期呢！”

赤狐妹妹抢着说:“她的狐火可厉害了，上次一只大残魂就是被她烧灭的！”

苏离想起初见时的场景，忍不住问道:“说起来，那天我刚到的时候，你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是不是在欢迎我？”

白狐妖闻言，顿时白了他一眼，尾巴不屑地甩了甩:“欢迎？你差点把我们吓死！我们还以为你是从节点里跑出来的残魂呢！”

赤狐妹妹也跟着点头:“就是！那是‘安魂曲’，我们九尾狐族独有的抓残魂的曲子。只要对着残魂唱，再跳上那段‘安魂舞’，就能安抚它们的戾气，让它们乖乖被我们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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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们经常遇到残魂吗？”

“嗯！”

白狐妖叹了口气，小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凝重:“流霞谷有好几个空间节点，都连着无回谷，时不时就有残魂钻过来。尤其是月圆的时候，节点最不稳，残魂就跟下雨似的往外冒。”

“那你们收残魂做什么？”苏离好奇地问。

“炼魂灯呀。”

白狐妖说得理所当然:“把被安魂曲安抚过的残魂装进琉璃灯里，就能炼出魂灯。晚上点着能照亮，修炼的时候对着它，还能让心神更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