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人话。”
“您刚才的话让我想起了荆州守城小将魏延,刚说到除四害,我们院成绩竟然是整个街道最好的。”
“哦?因为你们院里人多?”
“不,我们院在南锣鼓巷算是比较出名的,因为住的人都比较难缠,有精于算计的,有装傻充愣的,有爱占便宜的,这次院里负责除四害的组长我提议了两个人领头。”
“一个是谁都不想打交道的泼辣寡妇,一个是一心想当官,天天在家听广播关心政策的工人,他们俩一个关心利益,一个关心前途,积极比谁都要高,要不是我出来,他还天天早请示晚汇报呢。”
王叔回想了一下明白了,对顾平安拐着弯提醒自己一点没有生气,倒是对顾平安院里人感兴趣了:“我要是没记错,这两人一个是住中院的,一个是住后院的?”
“没想到您就匆匆转了一圈就记得了。”
“他想当官,什么文化?”
“初小,不,高小。”
“这,,,那他倒是挺执着的。”
被两人提到的刘海中,此时刚从街道办汇报完工作,和贾张氏许大茂一行回到院里。
这会儿天黑了,大伙都在屋里,刘海站在中院意气风发的大声道:“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街道办主任表扬咱们了,如果到月底咱们还保持这种势头,到时她要亲自过来给咱们开表彰会。”
傻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