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石门玩了一手“原地消失”,把龙吟阁上下整得是又憋屈又没脾气。赵铭那些磕头烧香的馊主意被否了之后,这货消停了几天,但让他彻底放弃研究那扇门,比让韩铁戒酒还难。他和周明远把之前所有关于石门的数据,包括王坷被扫描的详细记录、纹章复刻的每一个细节、乃至石门消失前后的能量波动曲线,翻来覆去地分析,都快盘出包浆了。
实验室里气氛压抑,只有计算符盘运转的微弱嗡鸣和赵铭时不时烦躁的抓头声。
“不对啊……老周,你看这里,”赵铭指着王坷被扫描时的灵力流动图谱,“这白光扫描他时,他自身灵力虽然被引动,但运行轨迹完全是自主的,没有被强行扭曲的迹象。那扇门……更像是在‘读取’他,而不是‘改造’他。”
周明远点点头,指着另一组数据:“还有石门消失前的能量爆发,威压虽强,但并无杀意,更像是一种……警告和驱逐。结合它之前展现出的识别机制,我认为,这‘昆仑虚’入口,并非纯粹的死物禁制,而是一套极其复杂的、拥有一定智能的……能量认证系统。”
“认证系统?”赵铭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对!认证!它需要密码!需要钥匙!不是物理钥匙,是能量层面的‘凭证’!王坷那小子,身上肯定有某种无意中符合了它认证标准的‘能量特征’!”
“可我们分析了无数次,王坷的能量特征毫无特殊之处。”周明远皱眉。
“不!我们可能想错了方向!”赵铭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来回踱步,“它认证的也许不是某个‘固定’的特征,不是某种特殊的血脉或灵根!而是……一种‘状态’!一种能量运行的‘模式’!一种符合它底层规则的‘行为’!”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就像……就像对暗号!不是看你长啥样,而是听你会不会唱我们组织的歌!王坷当时无意识行的那个古礼,他修炼的功法,甚至他当时心里没啥杂念的状态,这些综合起来,构成了一段临时的、正确的‘能量密匙’,所以门给了他一个‘友好扫描’的回应!而我们后来用复刻仪去强行读取纹章,这种行为本身,就他妈是扛着攻城锤去敲人家密码锁,不触发防御才怪!”
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让周明远瞬间豁然开朗!
“行为认证……动态能量密匙……”周明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我们需要找到的,不是某个‘特殊的人’,而是能够稳定产生那种‘正确能量行为’的方法!”
研究方向瞬间清晰!从寻找“天选之子”变成了研发“能量密匙生成器”!
但这个“密匙”具体是什么?是一种特定的能量频率?一种复杂的灵力运转路径?还是某种需要结合动作、心法、甚至意念的复合信号?
两人再次埋头苦干。这次,他们以王坷当时的数据为蓝本,结合“昆仑虚”三个神文周边纹章所体现的规则意境,开始疯狂推演和模拟。
赵铭负责天马行空地提出各种可能的“密匙”方案,从模拟自然风雨雷电的能量波动,到构建微观层面的粒子共振模型,甚至异想天开地提议用灵化材料摆个“欢迎光临”的能量阵……
周明远则负责用数学和现有知识,无情地筛选和验证这些方案的可行性,大部分都被证明是扯淡。
就在他们又一次陷入僵局时,苏青竹来了。她听着两人的汇报和争论,沉默片刻,走到了实验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