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购物中心的监控全被破坏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最后看到小姐上了辆黄色出租车,车牌号……”
楚霸天挂断电话,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青花瓷笔筒应声而碎。他没注意到身后的楚剑宇正慢慢抽出腰间的宝剑,剑鞘摩擦丝绸衬衫的声音被窗外的雨声掩盖。
楚剑宇的手心全是汗。两个月前在码头仓库,他和乔恩、维克多碰了面,三个各怀鬼胎的心腹在月光下达成协议 —— 先让温森死,再借刀杀人除掉三个老东西,最后由他们瓜分曼彻斯特的地盘。“风浪越大鱼越贵”,乔恩说这话时,手里的匕首正插在偷渡者的喉咙里。
可视电话突然响起,楚剑宇的剑差点掉在地上。“头,有个中国小子要见您,说知道小姐的消息。” 门岗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不见!” 楚剑宇抢先开口,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让他进来。” 楚霸天突然转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也许……”
卫蓝走进书房时,楚霸天正盯着墙上的高仿的《清明上河图》。老人的手指在画卷上摩挲,像是在数汴河上的船只。“你认识萧雨?”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她死了。” 卫蓝盯着对方眉宇间那抹和楚娇娇如出一辙的倔强,“被我杀的。”
楚霸天猛地抬头,办公桌上的镇纸被震得跳起来。“为什么?”
“因为她杀了你女儿。” 卫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楚剑宇的宝剑已经向楚霸天背心刺来,楚霸天乍听见楚剑宇接话说出自己女儿的死讯,不由得一呆,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到背后传来一丝细微的破空声,急忙向左横移了一步,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剑。
楚剑宇又怎么肯放过此时这杀死他的好机会,迅猛的剑势突然改劈刺为斜挑,那楚霸天躲闪的速度尽管不慢,可右臂还是被挑中了一剑。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