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脚步一顿,小声问:“你怎么了?”
青羽幽幽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沙哑:“也没什么,就是听了一晚上的尖叫、咒骂、求饶,还有……各种意义不明的哭嚎。”
他顿了顿,补充道,“审了一晚上俘虏,白虹族长和伊夏她们……嗯,很有效率,也很……有手段。”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各种鬼哭狼嚎,我觉得我的耳朵现在非常需要净化。”
长乐:“……”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有点同情青羽,但更多的是好奇:“那……问出什么有用的了吗?”
青羽灌了一大口热汤,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但眼睛还是半眯着,有气无力地说:“问出来了,具体细节等会儿你们吃完早饭,直接去族长山洞就知道了。”
长乐点点头,立刻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三两口把碗里的食物扒拉完,拉着墨浔就往族长山洞的方向走。
刚走到半路,就碰上了被派出来通知人的风爪。
风爪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就是脸上也带着点熬夜的痕迹,他朝长乐和墨浔挥了挥手,语速飞快:“族长正找你们呢!赶紧去吧,我还得再去薅几个人来。”
说完,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没过多久,青羽又被拽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阮梨和云迁几个。
等人差不多齐了,族长岩烈才清了清嗓子。
“两件事儿。”岩烈伸出两根手指,“一个坏的,一个好的。”
长乐爪子往桌子上一拍:“您倒是快说呀,别卖关子啦!”
岩烈吓了一跳,然后无奈:“好好好,马上说马上说。”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坏消息,疤眼那家伙还在银鬓部落的旧窝里蹲着,昨天来摸我们地盘的那一队,是他派出来搜刮银鬓部落残余人的分队。”
阮梨在一旁“啧”了一声,撇嘴道:“这坏东西,怎么这么麻烦,像小强一样,还要多打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