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坛决战,血祭阵破

天坛的祈年殿在夜色中如一头沉默的巨兽,殿顶的鎏金宝顶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子时的鼓声从远处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马嘉祺将武神令揣进内袋,指尖能感受到那冰凉金属下的温热——七块碎片合一后,竟仿佛有了脉搏。“所有人检查装备,”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众人,“孙悟空前辈带一队从东侧门突入地宫,八戒前辈和沙僧前辈断后,防止他们从后方包抄。”

“俺老孙明白!”孙悟空金箍棒一顿,地面裂开细纹,“跟我来!”

东侧门的守卫比预想中少,显然主力都集中在地宫。孙悟空一棒扫开门锁,众人鱼贯而入,脚下的青石板透着寒气,隐约能听到地下传来的 chant(吟唱)声,诡异而低沉。

“是血祭阵的咒语。”唐僧皱眉,“他们已经开始了。”

地宫入口藏在祈年殿的基座下,被一块千斤石挡住。刘耀文刚想上前,张真源按住他:“我来。”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张,竟硬生生将巨石推开一条缝。“快进!”

地宫里弥漫着血腥味,七座祭坛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座坛上都绑着一名武林高手,金使正举着匕首,准备刺向最中间的坛主——竟是少林方丈。

“住手!”马嘉祺大喝一声,甩出腰间软鞭缠住金使手腕。金使冷笑一声,面具下的眼睛闪过狠厉:“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银使和铜使从两侧杀出,与丁程鑫、宋亚轩缠斗起来。铜使的短刀刁钻,专刺关节,宋亚轩的玉笛被削去一角,急得他笛声陡然拔高,音波震得地宫顶上落下尘土。

“别跟他们耗!”马嘉祺对着孙悟空喊道,“去阵眼!”

孙悟空应声跃上祭坛,金箍棒横扫,将围攻的黑衣人打得东倒西歪。他一眼就看到阵眼——北斗七星坛的中心,一个刻满符文的石台,武神令的凹槽正嵌在中央,与七座祭坛形成呼应。

“就是这儿!”孙悟空一棒砸向石台,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有结界!”

“用武神令!”唐僧喊道。马嘉祺立刻掏出武神令,刚要按进凹槽,金使突然挣脱束缚,甩出毒针射向他胸口。

“小心!”严浩翔猛地扑过来,毒针擦着马嘉祺的胳膊飞过,扎进严浩翔的肩头。“浩翔!”马嘉祺眼眦欲裂,却见严浩翔忍着痛喊道:“快启动武神令!”

马嘉祺咬牙将武神令嵌入凹槽,刹那间,金光从石台中爆射而出,与七块碎片共鸣,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祭坛上的咒语声戛然而止,被绑的武林高手身上的绳索纷纷断裂。

“不可能!”金使嘶吼着扑过来,却被光罩弹飞,面具碎裂落地,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竟是之前失踪的丐帮帮主!

“你……”马嘉祺震惊不已。

“我早就被‘无间道’控制了!”帮主咳着血,“他们用我丐帮弟子的性命逼我……”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胸口,倒在地上——竟是藏毒自尽。

银使和铜见势不妙,想从密道逃跑,却被猪八戒一耙子堵住去路:“来都来了,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沙僧的降妖宝杖横扫,将两人绊倒,丁程鑫和宋亚轩立刻上前捆住。

地宫里的血腥味渐渐被金光驱散,被解救的武林高手们纷纷向众人道谢。唐僧上前为严浩翔处理伤口,轻声念着经文,伤口处的黑气慢慢褪去。

“结束了?”贺峻霖看着光罩外渐渐消散的黑影,小声问道。

马嘉祺望着武神令在石台中散发的柔和光芒,点了点头。孙悟空收起金箍棒,挠了挠头:“总算没让这帮杂碎得逞。”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地宫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武神令上,折射出七彩的光。众人相视而笑,满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光芒涤荡干净。

走出天坛时,晨练的人们已经开始活动,叫卖声、鸟鸣声渐渐响起,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接下来去哪?”刘耀文揉着酸痛的胳膊问。

马嘉祺抬头看向朝阳,嘴角扬起一抹笑:“先去吃碗热豆浆,然后……回家。”

是的,回家。无论走多远,经历多少风雨,家永远是最暖的港湾。而这段并肩作战的日子,会像武神令上的刻痕,永远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闪着不灭的光。

天坛的祈年殿在夜色中如一头沉默的巨兽,殿顶的鎏金宝顶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子时的鼓声从远处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