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门关布防·当经文遇上镇魂符

第三天的晨雾裹着股铁锈味,林九站在义庄门口,背着把桃木剑,脸色比往常严肃。“今天要去鬼门关布防,”他把一叠黄符分给众人,“那里是阴阳交界,过了午时,游魂就会往外闯,你们的任务是贴符、撒糯米,守住七处关口。”

出发前,文才推着辆独轮车,车上堆满糯米袋和墨斗。“记住,黑糯米撒外围,普通糯米撒内圈,”他指着车斗里的米,突然打了个喷嚏,“千万别弄混,去年我把黑糯米撒反了,引来三只饿死鬼。”

猪八戒凑过去闻了闻,咽了咽口水:“这些糯米……真不能吃?”孙悟空一棒敲在他头上:“再嘴馋,就让你去跟饿死鬼作伴!”

队伍刚走出镇子,就见路边的野草打着卷,树叶上挂着露珠,却透着股寒气。“阳气弱的跟在中间,”林九回头看了眼沈腾和贾玲,“尤其是你俩,别乱看乱摸,路边的石头、树枝都可能是鬼怪变的。”

沈腾赶紧把八卦镜揣进怀里,镜面贴着胸口,凉丝丝的。“早知道穿件红衣服来,”他嘀咕着,“本命年的红内裤算不算?”贾玲拍了他一把:“别瞎说,小心应验!”

鬼门关其实是片荒滩,七棵老槐树长得歪歪扭扭,树干上贴满了泛黄的旧符。林九指着树干:“每棵树下都是一个关口,咱们分七组,每组负责一棵,用墨斗线把树围起来,再贴满镇魂符。”

唐僧和时代少年团的马嘉祺、宋亚轩分到一组,负责最中间的槐树。唐僧站在树下,摸着斑驳的树皮:“这树有百年了,吸收了不少阴气。”他掏出桃木念珠,转着念起往生咒,树叶子竟簌簌地掉下来,像在回应。

“师父,符贴哪?”马嘉祺举着符纸,发现树干上全是裂缝。宋亚轩指着树疤:“贴这儿,像眼睛的地方,肯定是阴气出口。”他踮起脚把符贴上,符纸立刻冒出白烟,树疤里渗出几滴黑色的汁液,吓得他往后跳了半步。

孙悟空和刘耀文、王鹤棣负责最东边的槐树。孙悟空嫌墨斗线绕得慢,直接用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个圈,金光闪闪的圈把槐树围在中间。“这叫‘定猴圈’,比墨斗线管用!”他得意地拍着棒子,刘耀文往圈里撒糯米,糯米落在地上,竟排成了个小小的“镇”字。

沈腾、贾玲和猪八戒被分到最西边,这里离乱葬岗最近,风里都带着股土腥味。贾玲刚把第一张符贴上树,就见符纸“滋啦”烧了起来,露出个黑漆漆的洞,洞里好像有眼睛在眨。“妈呀!”她把整袋糯米都泼了过去,糯米堵住洞口,发出“滋滋”的声响。

“别慌!”沈腾举着八卦镜照过去,镜光里隐约看到个模糊的影子,“是只没成型的小鬼,怕光!”他突然想起秦霄贤教的几句咒语,扯着嗓子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呃,后面啥来着?”

猪八戒急得直跺脚,肥肚子撞到槐树上,震下来一堆枯枝。枯枝落在地上,竟拼成了个“退”字,那洞口的眼睛慢慢消失了。“俺老猪也会法术了?”他摸着肚子傻笑,贾玲翻了个白眼:“是你胖得把树撞怕了!”

正午时分,七处关口终于布防完毕。林九站在荒滩中央,掏出张黄色的阵图,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个八卦。“这是‘锁阴阵’,能把七棵槐树的力量连起来,”他指着阵图,“但要有人守阵眼,谁来?”

“我来!”唐僧往前一步,桃木念珠在阳光下泛着光,“贫僧的经文,或许能加固阵法。”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站到他身边:“俺老孙陪师父,谁敢闯阵,一棒敲晕!”

其他人退回镇口,远远看着荒滩。只见唐僧盘腿坐下,念珠转得飞快,经文声像流水似的漫过荒滩,七棵槐树上的符纸同时亮起红光。孙悟空站在他身后,金钱剑插在地上,剑柄上的红绳随风飘动。

突然,一阵黑风从乱葬岗方向刮来,卷着沙石扑向阵眼。唐僧的经文声顿了顿,沈腾在镇口大喊:“师父加油!念快点!”贾玲拽了他一把:“别吵,没看见师父额头上的汗吗?”

黑风里钻出十几个模糊的影子,想冲进阵眼,却被红光弹了回去。孙悟空的金箍棒在地上一顿,金光炸开,影子们“嗷嗷”叫着退了回去。等黑风散了,荒滩上落满了黑色的灰,唐僧的袈裟已经被汗水浸透。

“功德值暴涨!”贺峻霖看着道童令,“师父加了500,大圣加了300,咱们都加了20!”

回义庄的路上,没人说话。沈腾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糖,突然说:“以前觉得道士抓鬼挺酷,现在才知道,酷的不是法术,是敢站在黑风里的胆儿。”贾玲点点头,把剩下的糯米袋抱得更紧了。

傍晚的先天八卦阵学习,气氛格外凝重。林九在地上画着卦象:“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一人站一个,少一个都不行。”他点了八个人:孙悟空、唐僧、白龙马、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王鹤棣。

“记住自己的位置,”林九敲着卦象,“明天鬼月开启,这阵法就是咱们最后的防线。”

孙悟空站在乾位,脚边的尘土被他踩出个坑;唐僧在坤位,手里的念珠转得不停;时代少年团的四个成员互相看着,默默记着彼此的方位。

夜幕降临时,义庄的灯笼比往常亮了三倍。林九说,这是“阳火”,能驱散低空的游魂。但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从明天开始。

马嘉祺把画好的符纸分给队友:“多带几张,贴身放。”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咱们七个凑一起,阳气够旺。”宋亚轩突然指着窗外:“看,月亮是红的。”

一轮血月挂在天上,像只睁着的眼睛。义庄的棺材堆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咔哒”声,这次,连林九都握紧了桃木剑。

“准备好,”他低声说,“明天,群鬼就要来了。”

第三天的晨雾裹着股铁锈味,林九站在义庄门口,背着把桃木剑,脸色比往常严肃。“今天要去鬼门关布防,”他把一叠黄符分给众人,“那里是阴阳交界,过了午时,游魂就会往外闯,你们的任务是贴符、撒糯米,守住七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