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朱顿了顿,看向刘璋:
“季玉兄呢?”
刘璋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良久才道:
“蜀中……或者开封……算了,我亦无颜回去了。
或许如你所说,找个安静地方,置些田产,安稳度日便是。
这经商逐利之事……唉,经此一劫,心气已泄,提不起精神了。”
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落寞与茫然。
财富可以补偿,但被摧毁的信心和被磨平的棱角,却难以复原。
他们成了这场帝国西征宏大叙事中的受益者,却也成了被时代洪流裹挟、失去了方向的漂泊者。
与刘璋、张朱的落寞形成对比的,是颜良代表和公孙续等人的勃勃雄心。
在拜会了安西都护府的相关官员,详细了解了新的税制、律法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后,
这些大商行的代表们敏锐地嗅到了巨大的商机。
颜氏商行的二掌柜迅速拍板,在定西城最繁华的市口,盘下了一处不小的店面,
挂上了“颜氏商行定西分号”的鎏金招牌,开始大规模收购当地的玉石、羊毛、地毯等特产,并销售从中原运来的奢侈品。
他甚至还与都护府接洽,探讨参与未来通往更西方道路修建和沿途驿站经营的可能性。
公孙续则看中了定西城作为新统治中心所带来的安保和物流需求。
他一方面扩大“白马商队”在本地的驼马租赁和护卫业务,
另一方面,开始利用家族在北方的人脉,尝试从草原引进更优质的种马,试图在定西城附近建立一个新的牲口贸易和培育基地。
定西城,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开始吸引着来自东方的人才、资本和货物,也消化着这片土地上的资源。
新的商业网络和利益格局,正在帝国的强力保障下,迅速重构。
刘璋和张朱,最终没有在定西城久留,当时终究是触景生情的感慨而已。
其实当吕布攻破铁门关、黄忠文丑奇袭木鹿城的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陆续传回开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