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玉箫林。
朱厚聪一行人抵达时,已是初春时节。
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竹叶,在林间洒下大片大片光斑。
久违的暖意,终于驱散了寒冬。
面对如此春色,朱厚聪也没有继续待在马车里。
而是领着众人下了车。
沿着竹林里的小径缓步前行。
前方不远,就是浣花剑派的山门了。
这样走一走,看看景色,倒也别有一番闲趣。
朱厚聪的目光扫过熟悉的竹林。
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他还记得,当年就是在这玉箫林中,自己亲手送老丈人萧西楼归了西。
没想到,还有故地重游的这一天。
如今时光荏苒,自己又散布谣言害了整个浣花剑派。
啧啧!
浣花剑派真是造孽啊!
摊上他这么个姑爷。
没办法!
谁叫他朱厚聪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也不知道后山剑庐种的那棵老梅树,今年开花了没有?”
“以前都开得可好看了。”
“还有练剑坪东头的那排竹子,是我第一次学剑时爹爹亲手种下的。”
“爹爹每年都拿竹子给我制作竹剑,这几年没回去,如今怕是长得老高了吧!”
“对了,还有我娘打理的那个小药圃。”
“她种了好多稀奇古怪的花草,有许多都能入药…”
萧雪鱼叽叽喳喳地说着。
小脸上满是即将回娘家喜悦。
自从五年前跟着朱厚聪前往金陵,她就没回来过。
心里自然是十分惦念的。
晓梦几人看着萧雪鱼一蹦一跳、欢快得像一只小麻雀,也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意。
她们几人当中,若论谁最活泼烂漫,那必是萧雪鱼无疑。
在秦婉入宫之前,萧雪鱼本就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大家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宠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的山道传来,打破了林间的静谧。
也打断了萧雪鱼的话。
紧接着,只见一骑破开晨雾,疾驰而至。
来人正是朱寿。
他飞身下马,快步奔至众人面前。
随即单膝跪地。
“臣朱寿,参见陛下,参见各位娘娘。”
朱寿自然是朱厚聪控制来的。
目的便是借他之口,向萧雪鱼透露浣花剑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