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进言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忧虑。
“陛下,我军当真要强攻西夷城吗?”
“此城据天险而建,易守难攻,自古便是兵家绝地。”
“更棘手的是,如今有大渝国师玄布这等大宗师亲自坐镇。”
旁边也有将领复合道。
“是啊,末将还听闻他的大弟子伍顾剑同样位列大宗师。”
“若两位大宗师同守一城,局势则对我军极为不利。”
“臣也认同他们二位所言,此次玄布并非单纯守城,更是举全国精锐而来。”
“其势汹汹,恐怕存了借此良机,一举重创甚至消灭我军的野心。”
“若我军在城下伤亡过巨,锐气尽失,届时大渝主力趁势反扑…”
“这大好的局面恐将毁于一旦啊!”
一时间,帐内众将纷纷点头
他们的想法是见好就收,反正现在已经打下来了不少土地。
干脆好好消化一番。
所有忧虑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庆帝身上。
庆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将,脸上不见喜怒。
只是淡淡开口道。
“你们只看到了西夷城的险与强,却忘了它后面是什么。”
他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持长杆。
重重地点在西夷城后方那一片开阔的平原之上。
“是平原!”
“沃野千里,无险可守!”
“西夷城若破,我庆国铁骑便可在这片平原上纵横驰骋。”
“进可直捣大渝腹地,退可依西夷城稳固战果。”
“届时大渝半壁江山,便将任我索取。”
接着他手腕一转,长杆回敲。
落在庆军目前已占据的地盘上。
“而西夷城若不能破,它就如同一把时刻悬于头顶的利剑。”
“我们现在占据的这三分之一疆土,将完全裸露在兵锋的威胁之下。”
“今后无论是谁夺取了西夷城,他都随时可以出城择机而噬,让我们寝食难安。”
说到这里他放下长杆,目光如炬,环视全场。
“这个道理,你们不是不懂吧!”
“可臣担心伤亡太大,我们这边又没有大宗师坐镇…”
“谁说没有大宗师?”
庆帝瞥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