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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军被压回，李光弼满是意外。

明明此前战场之上，唐军占尽了优势，并且先登队伍也登上了城楼。

大优的局面，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就好似推土机冲锋，无论任何障碍，在其面前都不堪一击，可就在关键一步，忽然撞在一座山上，再推进不了半步。

“将孟起将军叫来。”

李光弼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定要问个透彻，而郭子仪则在阵前观察叛军的变化。

今日、昨日，仅仅两日。

郭子仪明显发现，在这马邑城楼之上，叛军的士气全然不同，布防也更加合理严密。

仿佛，一日间直接脱胎换骨。

有言道，换将如换刀。

崔乾佑赶到接管战场后，达到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元帅，孟起无能，未能攻下马邑，请大帅责罚。”

马超坦荡的很，既然自己作为先锋，自己的职责便是先登破城，他兢兢业业在前冲锋。

忽然局势大变，马超也摸不清头脑，只是一味的厮杀，仅一役便斩敌近百人。

后陷入重围，若非郭子仪领兵救援，或许马超就要栽在马邑到城头上了。

“孟起，此番本帅唤你来，非要治罪而是问询变故。”

“我唐军分明战意盎然，为何会突然败？”

就在李光弼询问之际，郭子仪从帐外走进，手扶刀剑看向李光弼。

此战虽名义上，郭子仪为主帅，但李光弼毕竟是赵浔的人，作为新帝宠臣，郭子仪很识趣的指挥权让出，自己则退到二线。

而李光弼也很给郭子仪面子，在赵浔写信提点后，李光弼瞬间明白郭子仪又是一位帝国通天代。

于是每战，李光弼都主动和郭子仪商议。经过交流，两人都深知对方乃是有能将才，两人相处还算是和睦。

应对李光弼的问询，马超一言不发，作为顶级战将，在他心中不胜则败，既然败了，就没必要找太多理由。

就在气氛僵持时，郭子仪缓缓开口道:“李将军，此事怪不得孟起将军。”

“这叛军将领实为不凡。”

“统兵有能，自是难以攻伐。”

说着郭子仪便将此前发现的细节和变化全部说出，说到深处，三人齐齐披甲出营担当斥候，亲自验证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