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魔尊夜阑欲撕裂空间离去,南疏寒周身仙光爆闪,不顾一切地想要上前阻拦。
“站住!”
然而,下一刻,身旁的容焃猛地死死按住他的手臂。
“疏寒仙尊!切勿冲动!”容焃的声音透着罕见的凝重,“小恩人还在他手上!”
“疏寒!冷静!”聂纯凌也急忙开口,“应以俞小道友的安危为重!”
“强行拦截,若魔尊狗急跳墙,恐会伤及他!”
就在这刹那的迟疑与权衡之间——
夜阑已带着俞恩墨,彻底消失在那一圈逐渐平复的空间涟漪之中。
唯有那冰冷且傲慢的话语,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想要人,便来魔域。”
“本座,恭候大驾。”
此刻,钟楼顶上月光凄清,只剩下三位顶尖强者,以及那弥漫不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与失败感。
南疏寒死死盯着夜阑消失的那片虚空,胸膛剧烈起伏。
体内灵力因极致的愤怒而几近失控地汹涌奔腾。
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暴戾、偏执与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看着掌心那枚因另一枚子符远离而微微黯淡、却依旧保持联系的阴阳母符。
“魔域……”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寒意与不惜一切的决绝。
“本尊,一定会去。”
他会踏平那里,将他的小猫儿,夺回来!
但在此之前,他更需立刻确认一件事——
确认他那看似被禁锢,却又在魔尊怀中安然入睡的小猫儿。
那颗心,究竟偏向何方?
入梦。
今夜,他必须入梦!
……
返回魔宫寝殿后,夜阑抱着怀中依旧熟睡的少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张奢华宽大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