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墨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南疏寒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包括那微红的耳尖,以及眼中闪烁的对酒的好奇与渴望。
他想起这小猫儿醉酒后的模样——
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柔软依赖地往怀里蹭……
眼眸深处,暗流无声涌动。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某种隐秘的、甚至带点恶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再看一次……
似乎也无妨。
“若是想喝酒,”南疏寒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可浅尝一点。”
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纵容理由,“凡酒性浊,不及灵酒烈,浅酌应无大碍。”
俞恩墨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哪里知道师尊“险恶”的用心,连忙点头如捣蒜:“嗯嗯!多谢师尊!我就尝一点点!”
他强调着“一点点”,试图显得很有分寸。
然而,当一小壶烫得恰到好处的“醉月酿”和几碟精致凉菜先送上来时,“一点点”的誓言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酒液倒入白瓷杯,呈琥珀色,香气扑鼻。
俞恩墨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眼睛顿时更亮了——
入口绵软,回味甘醇,粮食的香甜与淡淡的辛辣平衡得恰到好处。
果然与灵酒截然不同!
而且,似乎真的没那么上头?
一杯下肚,暖意从胃里升起,通体舒坦。
他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南疏寒静静看着,偶尔动一筷子凉菜,既未阻止,也未多饮。
他的目光更多流连在少年逐渐染上绯色的脸颊,以及越发明亮水润的眼眸上。
热菜一道道送上。
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桂花糖藕、一道碧绿时蔬……
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俞恩墨吃得眉眼弯弯,酒也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那一小壶酒大半已入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