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实乃……哎,好歹容吾问完此事
汝与彼之关系,汝既不欲言,吾便不问
然汝总须告知吾等,缘何于彼面前作此般模样?”
冥魂之主:“……”
神明:“为何不语?”
冥魂之主:“非得把我的脸扒拉下来吗”
神明突然用神力凝出一面水镜:非是扒脸,是汝面上沾了血渍。
冥魂之主盯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突然笑出声:老爷子什么时候也爱管这种闲事了?
一边和那位神明说着话,一边单手撑地,缓缓支起上半身
金色的没有办法再回到神躯里的神血顺着祂的手腕滴落,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点点星芒消散
祂垂眸看着满地狼藉,指尖轻抬,一缕幽蓝神光流转而过,所过之处血迹如退潮般消隐无踪
真是浪费呢...
祂低声呢喃,看着最后一滴神血在掌心蒸发。惩戒室的石砖重新恢复了冷硬的光泽,仿佛方才的惨烈从未发生
随之缓缓直起身躯,破碎的衣袍在神力流转间重新恢复华贵
祂抬起眼眸,与那位始终静默注视的神明四目相对,轻飘飘把打趣的话语说出口
“堂堂大地山峦的创造者,最为古老的神明,还有您不知道的呀”
被人类尊称“八磐祖炁”的神明:“……吾不喜此称号”
冥魂之主闻言,指尖正在修复的衣襟金线突然停了停
哦?那群人类磕破额头求来的尊称,原来入不得您耳?
祂故意让最后一片血渍在本神前凝结成八磐祖炁的神文
垂落的棕金色发丝间流动着岩纹光晕,神明袖中倏地飞出一缕带有攻击意味的神力,将血字碾作飞灰:勿转移话题”
冥魂之主熟练投降认栽:“行行行,我说,等我借个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