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某个两人都熬了大夜的次日清晨
(对不起,时间跨度有点儿大,就是突然来的灵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写完了要是一直存到时间线对上的那一天,估计又要大改了,所以就先发出来了)
—正文—
实验室的恒温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
阿贝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最后一份数据报告归档
窗外天光已是大亮,他想起卧室里那位估计还陷在深度睡眠中的爱人
轻轻推开卧室门,果然看到浮歌蜷在被子下
阿贝多走近,想看看浮歌
虽然当浮歌问起来的时候,总是用来看看有没有盖好被子这种两个人都不信的借口来调情
指尖刚触碰到被沿
床上的人影就坐了起来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前一秒还沉睡的人,下一秒已单膝跪压在床垫上
一只手扣住了阿贝多的手腕,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刚醒的惺忪,只有一片冰冷
工作状态开到了现在能开的最大程度
阿贝多,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种状态是长期处于高压和警戒环境下形成的本能防御机制
尤其是在极度疲惫或深度睡眠中被突然惊扰时,身体会先于意识
浮歌现在这种状态,应该是刚做完高强度任务,回来关掉工作状态批文件批了许久之后产生的
“浮歌”
阿贝多的声音放得极缓极轻
“是我”
扣在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浮歌的瞳孔微微转动高速处理着视觉和听觉信息,扫描、分析、确认……空气凝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浮歌眼底那层冰冷的寒霜缓缓褪去,眼神逐渐被熟悉的困倦和一丝后知后觉的茫然取代
扣住阿贝多的手松开了,指尖也收了回去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重重抵在阿贝多肩膀上
“……阿贝多?”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有猛的从高强度工作状态退出所带来的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