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全了王室的体面,又能名正言顺地见到这个男人。
芙丽娜公主最终拍板:“好,这个办法最合适。就这么定了!”
“希望这位骑士先生,真的能成为破开迷惘的那把剑。”
欧文点了点头,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还有一事。劳尔家的小儿子今天又在宫门外求见,说是为您寻到了一颗极品的深海珍珠,想请您赏光品鉴。”
“我不想见他。”芙丽娜公主的语气冷了下来,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让他回去。”
“告诉他,我没兴趣看什么珍珠。如果他真的闲得发慌,就去南方边境杀两个亡灵,那比珍珠更有价值。”
“他自称代表劳尔家而来,殿下,他们为禁卫军的后勤保障出了一大笔钱……”
“不见!”芙丽娜直接背过身去。
“如您所愿。”欧文微微欠身。
他优雅地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推开门,冷风灌了进来。
欧文看着远处阴云密布的天空,低声呢喃。
“诺兰……可别让我失望啊,小伙子。”
与此同时,王国的北方。
这里的气候远比南方寒冷,连风都带着一股凶狠的味道。
维尔福行省的一座奢华庄园内,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一群身穿华贵皮裘的贵族正围坐在长桌旁,推杯换盏。
“哈哈哈哈!你们听说了吗?德蒙特那老家伙,这次丢人丢到家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爵拍着桌子大笑,震得酒杯里的红酒四处飞溅。
“近万人的贵族联军!居然被一个‘开拓骑士’带着一帮暴民给打散了?”
“帕斯卡那蠢货还把命丢在了索姆河,简直是贵族的耻辱!”
另一人抿了一口酒,语气里满是不屑。
“南方的军队,平时也就吓唬吓唬平民。真遇上硬茬子,立马现原形。”
“我看那个叫诺兰的,也就是运气好。趁着联军大意,偷袭得手罢了。”
“那帮饭桶,连个叛乱都搞不定,还整天想着跟我们争夺王国归属?”
“格局小了,兄弟们。等鲁斯帝国的贵客一到,我真想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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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的维尔福大公摇晃着金杯,冷笑一声。
“让他们闹去吧,闹得越凶越好。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我们‘狮鬃’军团南下,正好顺手把那片领地也收了。公主自称正统一直占据王都,但一个女人能成什么事?还是尽早让位给王子殿下吧,我们也该让南方保皇派那些软脚虾看看北方的实力了。”
与北方军事贵族们整体轻松欢快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凯曼·维尔福。
维尔福家的庄园此刻已经被大雪染成了纯白色,这是维尔福家用于度假的一处别院,但现在里面只有巡逻的士兵,门口也被严密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