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一把揪住考斯特满是尘土的头发,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门外拖回了房间中央,然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考斯特与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诺兰和艾琳德尔这时也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房间里弥漫着圣炎灼烧后留下的灼热,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考斯特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蜷缩在地上,捂着剧痛的腹部,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那个收回右腿的娇小身影,又看到她兜帽下若隐若现的虎耳轮廓时,已经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了。
“冷钢城……领主诺兰?”他艰难地开口,剧痛让他一阵干呕,“可恶,果然应该相信直觉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诺兰缓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歪头看着他。
他对这些邪教徒可没有半点怜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考斯特完全听不懂的话。
“一句来自我故乡的老话送给你。”
说着,诺兰从怀里拿出了那枚精致的月透镜,在考斯特眼前晃了晃。
“眼熟吗?”
镜面上,那团代表着污秽的猩红污迹,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
看到月透镜的瞬间,考斯特脸上的痛苦和惊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但下一刻,他又反应过来了,冷汗直冒。
这东西是给炼血法阵供能的神器,现在在他手上,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他,破坏了罗斯姆大人的计划!
他居然……敌得过“六柱”之一?!
他挣扎着在地上向后蹭去,企图离诺兰远点,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你!破坏罗斯姆大人计划的……果然是你!”
“你……你不是个骑士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预警法阵完全没有生效?!”
这才是他最无法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