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声色,只是笑:“吴校长这话说的,哪有说让就让的道理,当初没人愿意花钱整改承包,现在开始赚钱,就来抢吗?”
吴广德凑近些,声音压得低,“我那亲戚说过,只要刘师傅肯退出来,之前投的装修费、设备费,他一分不少地补上,要是不肯,那你们关系就会捅上去。”
旁边的傻柱听不下去,手里的锅铲“哐当”往灶台上一剁:“你这人咋回事,看见赚钱,现在想抢,脸皮比我这锅巴还厚,咋滴,是我和光福一起承包,和光鸿没关系!”
吴广德脸一沉,瞪着傻柱:“区区一个厨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转向刘光鸿,语气硬些,“刘部长,我可是按程序来的,都是为工作,您要是不给这个面子,以后学校和教部打交道,怕是……出现点问题,对你的名声有碍!”
刘光鸿打断他,笑容淡了,“吴校长你那亲戚要是真有本事,就不要耍这些旁门左道,我第一个不答应,欢迎举报。对了,要不你问问你的后台敢不敢和我要这里的生意?”
吴广德没想到刘光鸿这么不给面子,脸涨得像猪肝,撂下句“走着瞧”,转身就走,黑皮包甩得啪啪响,还时不时说他不识抬举。
二大爷凑过来,吐口唾沫:“什么玩意儿,刚调来就想摘桃子,我看他是没安好心,他脑子有问题,以为上面有人就牛逼,难道不知道县官不如现管?”
吴广德走后没两天,就开始找麻烦,先是让防疫站的人来查岗,翻箱倒柜地看半天,连酱油瓶上的生产日期都没放过,最后啥问题也没找着,灰溜溜地离开。
接着又让水务处的人来说,他们食堂的水电费要涨价,理由是“用太多,不符合学校正常开支”,不该享受政策优待。
刘光福急得直转圈:“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咱的电表水表都是单独装的,咋就用多,也没占用学校资源。”
傻柱把锅铲一扔:“我去找他理论,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沙包大的拳头!”
几人被刘光鸿拦住,让他们不要扩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