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红星四合院的青砖院墙,一辆二八自行车就 “叮铃铃” 地停在许大茂家门前。车后座上跳下来个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穿着月白色的确良衬衫和蓝色工装裤,眉眼间带着股灵俏劲儿,正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她刚把行李从车筐里拎出来,院里的目光就全聚了过来 —— 许大茂失踪三个月,这还是他家第一次来人。
“这就是许大茂他妹吧?长得真俊!” 邻居们小声议论着,阎埠贵扒着门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凤玲手里的帆布包,琢磨着里面有没有值钱东西;刘海忠则背着手踱过来,摆出二大爷的谱,想先跟新邻居搭话。
没等刘海忠开口,一道洪亮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姑娘,你是许大茂妹妹吧?快进来歇会儿,我帮你搬东西!” 傻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堆着比平时谄媚十倍的笑,不等许凤玲反应,就抢过她手里的行李,“哎哟,这么沉,你一个姑娘家哪搬得动?我来我来!”
许凤玲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连忙说:“谢谢大哥,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 傻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你哥不在家,院里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随叫随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许凤玲,心里早就炸开了花 ——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清秀的姑娘,比院里那些街坊强多了,更别说秦淮如那个只会哭穷的寡妇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也凑了过来。阎解成手里拿着个刚买的苹果,递到许凤玲面前:“凤玲妹妹,刚从水果摊买的,还新鲜,你吃一个。” 刘光天则抢着帮许凤玲拎水桶:“妹妹,你家肯定没水了,我去给你挑两桶,保证满满的!”
三个男人围着许凤玲忙前忙后,把院里其他邻居都晾在了一边。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傻柱对许凤玲那股殷勤劲儿,心里像扎了根刺。以前傻柱眼里只有她,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和棒梗,现在倒好,来了个新姑娘,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回了屋,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许凤玲被傻柱三人缠得有些不自在,想进屋里躲躲,刚走到门口,就见秦淮如端着个木盆从屋里出来,盆里还放着几件叠得整齐的内衣内裤。她看到傻柱,立刻露出委屈又亲昵的表情:“傻柱,你看你,衣服换下来也不洗,堆在屋里都快发臭了,我给你拿过来洗了,记得下次换了直接给我。”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许凤玲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傻柱。阎解成和刘光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秦淮如心里得意,故意把木盆往许凤玲面前凑了凑,柔声说:“凤玲妹妹是吧?我是秦淮如,跟你哥许大茂还有傻柱都是老邻居了。傻柱这人就是懒,衣服总忘了洗,我看着心疼,就常帮他洗,都习惯了。”
她这话明着是介绍自己,实则是在宣示 “主权”,想让许凤玲知道,她和傻柱关系不一般。可没等许凤玲接话,傻柱就急了 —— 他现在一门心思要追许凤玲,可不能被秦淮如坏了好事!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傻柱一把夺过秦淮如手里的木盆,扔到一边,“谁让你帮我洗衣服了?我跟你就是普通邻居,顶多算你是我姐,别的啥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儿误导凤玲妹妹!”
秦淮如被他说得脸都白了,眼眶一下子红了:“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帮你洗了这么多次衣服,你…… 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谁翻脸不认人了?” 傻柱梗着脖子,为了在许凤玲面前表现,更是口不择言,“我跟你说清楚,我傻柱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看上你这个老女人!要找我也找秦京茹那样的,年轻漂亮,还懂事!可惜啊,她现在有男人,等她啥时候成了寡妇,我再追她也不迟!”
这话像颗炸雷,在院里炸开了。秦京茹正好在门口喂鸡,听到这话,当场就红了眼眶,手里的鸡食盆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梁拉娣也从屋里跑出来,指着傻柱骂:“傻柱你个混蛋!你说的是人话吗?京茹招你惹你了,你咒她守寡!”
王平安本来在屋里给丁秋楠辅导功课,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傻柱那句 “等秦京茹成了寡妇再追她”。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秦京茹是他的妻子,怀着重孕,傻柱竟然敢这么咒她,还惦记她,这简直是找死!
没等傻柱反应过来,王平安已经冲了上去,一脚踹在傻柱肚子上。傻柱本来腿就没好利索,哪里经得住这一脚,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 的一声重重摔在院中央的石磨上,嘴里当场喷出一口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院里的人都惊呆了,连哭着的秦淮如都忘了抹眼泪。许凤玲站在原地,看着王平安挺拔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干脆利落的男人,尤其是刚才王平安护着家人的样子,让她心里莫名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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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躺在地上吐血的傻柱,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王平安,顿时急了:“王平安!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还打得这么重!快!快把傻柱抬去医院!”
阎埠贵和刘海忠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傻柱扶起来。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指着王平安说:“王平安…… 你…… 你敢打我…… 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瞪着王平安,语气带着威胁:“王平安,你太过分了!不管傻柱说什么,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傻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我这就去找派出所,让他们来评评理!”
“评理?” 王平安冷笑一声,“易中海,你先问问傻柱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他咒我媳妇守寡,还惦记我媳妇,换成你,你能忍?在这个年代,他这种话就是耍流氓,就是破坏别人家庭,打死他都不算过分!我没当场打死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易中海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强撑着说:“就算傻柱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必须给傻柱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
“道歉?赔偿?” 王平安眼神冰冷,“我没让他赔偿我媳妇的精神损失就不错了,还想让我赔他?做梦!”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留下易中海和一群面面相觑的邻居。
傻柱被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说他断了两根肋骨,还受了轻微的内伤,至少需要住院一个月,医药费加上营养费,一共需要 200 元。易中海拿着缴费单,心里犯了难 —— 傻柱家里没什么钱,这 200 元肯定得让王平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