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干的起劲儿的时候,楼顶又上来几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人,从一个人手里拿着数码相机来看,他们应该是上来检查的,幸亏我没抽烟。
他们站成一排,仰头看着我站在马凳上的修补法。
我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手法专业,还挺自信的用真石漆往上糊。
正当我还觉得手法引以为傲时,他们其中一个人喊住了我:“欸,你先下来!”
我握抹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扭头不解的看着他们:“咋了?”
那人对我招手:“下来下来,先别干了。”
我说:“等一下啊。”
我快速将抹子上的真石漆糊了上去,那人立即就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还糊?让你下来,别干了,听见了没?”
“哦,好。”我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压力,赶紧从马凳上跳下来。
我来到他们跟前问:“咋……咋了?”
那人瞪着眼睛,抬着手指着我修补的地方问:“谁让你这么干的?”
“这……”我吓了一跳,扭头看了一眼我干的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听他的意思,这种干法违规了,如果我说是表姐夫让我这么干的,估计事情会更大。
其中又一个人说:“真石漆哪有往上这么糊的?你自己看看,我们要的是那种喷上去的造型,就跟凸起的石头一样,你看你刮的,薄了不说,还平的跟什么似的,抹子印还那么多,这么操蛋的活,咋看的过去眼儿?”
我心里有些发慌,忐忑的看着他们。
拿数码相机的人端着相机走到我的马凳前,举起相机就咔咔给我干的活拍了一份写真。
我感觉有些完蛋了。
若是表姐夫还在这儿,他肯定有“歪理”能应付他们,可我没有这个机灵劲儿啊。
这时,其中一人问:“油漆工,谁负责的?”
拿数码相机的人说:“好像是邵东阳。”
那人气道:“又是这个啥也不懂的二流子。把他叫上来看看,看看这活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