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兄好!久仰大名!”
杜独望着一名国字脸、面色发黑、目光锐利且坚定,一脸严肃的筑基后期修士道。
王师兄身着一身青袍,他神色沉静,对杜独点点头道:
“杜师弟,我们执法堂都是依法办事之人,我作为堂主自当以身作则。”
“你这个事情,我来找法规依据,要让你减轻处罚我有的是办法,毕竟执法堂有宗门法规的解释权。”
闻言,杜独拱拱手,敬佩道:“王师兄,看来你对宗门的法规很熟悉啊!”
听到杜独如此说,王师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他仰头道:
“没有人比我更懂宗门法规!”
“杜师弟,就说你这个事,只要你认错态度良好,积极配合,你让我怎么判我就怎么判,法规的解释权在我手里。”
“当然,你一定要态度诚恳,积极配合,比如,你得到的红枫坊市三个家族的灵物,你就需要归还给他们,毕竟,这些东西不属于你。”
“你应当物归原主。”
“如此一来,三家修士若追着你杀人的事情不放,我也好用灵物堵住他们的嘴。”
“你若不给灵物,恐怕此事难办啊!”
听了王师兄的话,杜独心中猜测道:“这是让我送礼?”
这些灵物杜独早有打算,普通炼丹师冲击二阶炼丹师时,需要消耗海量资源,他若有了三家这些资源,日后,若成为二阶炼丹师,便可对世人说道:
“我能成为二阶炼丹师,多亏了我得到了红枫坊市三个家族的大半财物,不然,我哪来的资源去冲击二阶炼丹师。”
正是有了以上想法,杜独不愿交出三个家族的灵物,他问向于洁道:
“于师姐,我若不交出这些财物,会有什么下场?”
听到杜独的话,于禁叹了口气,于洁黛眉一紧,她深深的望了杜独一眼道:
“你确定要如此做?”
杜独颔首。
见此,于洁对王师兄道:
“王忠望!”
“杜独虽说是杀了同们,可对方却是率先背刺杜独的,我们战堂中,对于这等背后捅刀子之人,都是自己清理门户的。”
“杜独这么做,也算是为宗门清理门户了。”
王忠望撇撇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赵香香率先背刺的杜独?”
“你有吗?”
听了王中望的话,于洁给了于禁一个颜色,于禁会意,离开了此地,片刻后,于禁回来了,他手上还抓着一名血河宗的筑基修士,血河宗的筑基修士道:
“我们当时追杀红枫坊市的筑基修士,一名女修背刺一名俊朗不凡的男修,她对他.....”
听完血河宗筑基修士的话,王忠望本就发黑的面庞更黑了,变得比锅底还黑,他胸膛起起伏伏的,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见王忠望在生闷气,于洁道:“王忠望,这人证可以吗?”
王忠望梗着脖子,辩解道:“于师妹,杜独又不是战堂中人,只有你们战堂有清理门户一说,他那个不算清理门户!”
“我要把他关进宗门大狱!”
闻言,于洁美眸中泛着寒光,她冷冷的对王忠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