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沅的心沉了沉,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我知道了,你告诉姑爷,我等他,我相信他。”
小禄子点点头,又塞给她一小包药:“这是姑爷让大夫开的治咳嗽的药,您赶紧吃了吧。我得走了,被夫人发现就糟了。” 他说完,匆匆离开了。
陆清沅看着手里的馒头和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就知道,他不会放弃她的。她就着冷掉的米汤,把药吃了下去,又慢慢啃着馒头,仿佛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可她没等来顾昀川的解救,却等来了更可怕的事情。
傍晚时分,柴房的门被撞开,王氏带着几个仆妇冲了进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陆清沅!你这个毒妇!你还敢装无辜!” 王氏手里拿着一件染血的素衣,狠狠砸在陆清沅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从你箱子里搜出来的!你竟敢藏着带血的衣服,是不是早就想害死昀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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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沅被砸得偏过头,看着那件染血的素衣,愣住了。那是她的衣服没错,可她从未见过上面有血!这是栽赃!是柳如眉!一定是她趁自己被关起来,偷偷放进她箱子里的!
“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 陆清沅挣扎着想要辩解,却被两个仆妇死死按住。
“不是你的?那它怎么会在你箱子里?”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啊,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张嬷嬷手里拿着一根藤条,狞笑着走了过来。藤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陆清沅身上。
“啊!” 陆清沅疼得惨叫一声,单薄的衣服瞬间被抽破,一道血痕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害死昀川了?!” 张嬷嬷厉声逼问,藤条又一次落下。
“我没有!我没有!” 陆清沅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她知道,一旦承认,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藤条一下下落在她身上,疼得她几乎失去知觉。她能感觉到血顺着衣服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稻草。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到顾昀川冲了进来,抱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可她眨了眨眼,眼前只有王氏狰狞的脸,和张嬷嬷扬起的藤条。
“住手!” 一声嘶哑的怒喝传来,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昀川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身子因为虚弱而微微摇晃,眼神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心疼。他看着地上蜷缩着的陆清沅,她的衣服被打得破烂不堪,浑身是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玉兰,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娘!你们在干什么!” 顾昀川冲过去,一把将张嬷嬷推开,将陆清沅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子烫得吓人,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