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金利民的话,陆杰不仅嘴角上扬,“不错嘛小金,都看得出来人家有问题了。”
“你都问成那样了,我还看不出来有问题的话,我是不是也就不适合当刑警了。”金利民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说说,他哪里有问题。”陆杰说着,抽出烟散了一根给金利民。
“你这语气举动,倒是有几分朱队的样子了。”金利民把烟点燃,猛吸一口后说道,“这人看似很配合我们,但回答你问题的时候要么能省则省惜字如金,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跟我们绕圈子。
而且这人,说话前后都是矛盾的,开始你问他妹妹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时候,他说不清楚,可能是家里亲戚领回去的,后来你问他齐天冬为什么要住三个月那么久的时候,他又说是因为齐家里没人了,出院没人照顾。
他一直在强调自己和齐天冬不熟,可怎么又清楚知道对方家里没亲戚了呢?一般就算父母没了,总归会还有叔叔伯伯、姑姑这些至亲的吧。
如果两人真不熟悉的话,怎么会连对方家里一个亲戚也没有的事都能知道呢?”
“对,这也是我怀疑他的理由。”陆杰如有所思道,“还有,我是故意没提那个所谓的民政局工作人员的,按照齐大海的说法,那人忙前忙后,替他们齐家办了不少事,连齐大海去医院送资料都是那人接待的,那作为齐天冬的主治医生,他肯定应该也是见过这个人的。
可我问他有没有人来看过齐天冬的时候,他的答案却是没有,这也是值得怀疑的点。”
“你说的对,但凡他一问三不知,什么都说忘记了,也比这样前后矛盾强。”金利民点头赞同道。
“还有一点,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陆杰突然话锋一转,“他家里的电器都是进口的,价格都不便宜。客厅那个展示柜里,也全都是好烟好酒。”
“这些我倒真的没注意。”金利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反正他们家那些东西,普通医生肯定是置办不起的。”
陆杰这么一说,金利民便反应了过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沈老头是个贪财的人?”
“对。”陆杰点点头,“贪财的人,往往比较容易被收买。”
......
全山那边,找寻齐天冬照片的事遇到了麻烦。
朱愚他们找到齐天冬家里的时候,被李莉明确告知,齐天冬不
听到金利民的话,陆杰不仅嘴角上扬,“不错嘛小金,都看得出来人家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