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听到这话顿时惊讶。
“大哥说什么?”
刘范赶忙摇头:“没什么!”
他忽然一脸气愤:“费观贼子,枉季玉待他如此之善,他竟轻易投曹性,更是助曹性破绵竹,真贼子也!”
刘璋听到这里并没有说话。
他脸上倒是没露出气愤之色,只是眼中露出一丝黯淡。
谁轻易投曹性都可以,但他刘璋的亲戚却率先投曹性,着实有些打脸了。
“对了!”
刘范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皱眉看着刘璋:“季玉,听说汝有意使费观娶婉儿?”
刘璋微微点头:“费家乃益州大族,且与我等为亲戚。无论是联姻益州大族,还是与费家亲上加亲,所以......”
“费观贼子,怎配娶婉儿?”
刘范一脸气愤。
刘璋却再次沉默。
对于费观的投降,他虽然气愤,却也知道费观的无奈。
费观是城破才降的,并不算不忠。
刘范看着刘璋的神色,越来越觉得有些亏欠这个弟弟。
他本来是不服,但这个弟弟败了他,却没有杀他,更是送美人美食给他。
除了不让他离开这个院子,其他应有尽有。
想到这,他顿感愧疚。
“季玉,你怪大哥吗?”
刘璋看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摇了摇头。
然后缓缓起身,离开了院中。
刘范看着刘璋孤寂的背影,心中愧疚愈发的多。
他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小刀放到他脖颈处,却无法下手。
“唉!”
......
赵韪收到刘璋让他带兵援雒县的信,一时间踌躇不前。
大帐中,他紧皱眉头沉思。
曹性围困雒县,这围城打援的目的太过明显。
就是等着他们带兵去援。
到时候曹性直接派遣兵马拦截或让骑兵突袭。
要是大军在平原上行走,忽然杀出一支数千人的骑兵,一个不备极有可能大溃。
但违令的话,似乎又有些不妥。
自己这点兵马,无论去援雒县,还是打曹性,明显都不现实。
现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