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贺元礼也脸色阴沉地踱步过来,听到父亲的话,忍不住急道:“爹!难道就这么算了?谢叔武功高强,方才定然是未尽全力!若真动起手来,不说留下林轩,至少也能让他挂点彩,狠狠出一口恶气!是吧,谢叔?”
他看向谢无常,眼中满是希冀。
谢无常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神色,他轻咳一声,双手背立,端起了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子,淡然道:“少东家所言……确是如此。先前交手,谢某确是因腹中不适,气息不畅,未能发挥出五成实力。加之对那军中硬功的路数一时未察,才略显胶着。方才去方便之后,神清气爽,内力运转圆融无碍。若他们再多留片刻……哼。”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言,却充满了自信。
贺元礼听得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支撑,用力点头,朝谢无常竖起大拇指。
贺宗纬终于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副依旧沉浸在“武力解决问题”幻想中的模样,眼中失望之色更浓。
他语重心长,又带着一丝严厉:“元礼!你何时才能看清局势?如今我贺家首要之务,是筹集现银,是断尾求生!是与时间赛跑!任何节外生枝,都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为了逞一时之快,若真伤了林轩,萧家军会善罢甘休?宋志为了撇清干系,会如何落井下石?那些原料,能顺利抵债变现吗?!”
他走到贺元礼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们的战场,早已不在霖安这一城一池的得失,更不在这些街头斗狠的脸面!记住,是京城!只有带着足够的资本,安然抵达京城,依托王大人的关系站稳脚跟,我们才有未来,才有卷土重来的资格!在此之前,所有的委屈、愤恨,都必须给我咽下去!明白吗?!”
贺元礼被父亲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清晰指向未来的话语震住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头:“……孩儿,明白了。”
济世堂
“聂兄弟,今日多亏有你。” 林轩对着准备离去的聂锋郑重拱手,脸上笑容真挚,“改日林某必当亲自登门,向萧将军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