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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林远干笑着想挣脱,却发现多阔霍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别笑了。”
多阔霍松开手,转身背对着他,
“你走吧,想办法放我出去就行。待在这里,那个袁天罡迟早会再找你的。”
“哦哦。”
林远揉着生疼的肩膀,乖乖收拾散落的木盒。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多阔霍孤寂的背影,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离开。
…
千里之外的中原,一处密林中。
镜心魔趴在地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面前的三枚铜钱已经摇晃了整整一炷香时间,却迟迟不敢下定论。
“大帅,”
他的声音发颤,
“属下占了这么多次,大唐,额,”
阴影中,袁天罡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但说无妨。”
“李存勖建立伪唐后,南方...还会有人复唐,只是...”
镜心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无人成功吗?”
袁天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都,都败了。”
“哼!”
袁天罡长袍一甩,劲风将地上的铜钱掀飞。镜心魔吓得匍匐在地,额头紧贴泥土,只能看到大帅官靴的脚后跟。
“伪唐,呵呵。”
袁天罡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找个机会杀了李存勖,这个人有魄力,有心机,留不得。”
“是。”
镜心魔如蒙大赦,正要退下。
“慢着。”
袁天罡突然叫住他,
“你为本帅再占一卦。”
镜心魔僵在原地:
“是,大帅。不知是...占什么呢?”
“漠北。”
袁天罡抬头望向北方星空,
“漠北出了大事。”
镜心魔小心翼翼地问:
“会不会是殿下他们去了草原,寻那陨铁导致呢?”
“不是。”
袁天罡斩钉截铁。
镜心魔不敢多言,重新跪伏在地,将三枚铜钱郑重其事地抛向空中。铜钱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看着卦象,镜心魔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
袁天罡的声音像一把刀抵在他后颈。
“大帅,漠北...”
镜心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卦象是:阴阳一错乱,骄蹇不复理;火龙吞星星辰变,一人敢当天下先。这...”
袁天罡面具下的眼睛骤然亮起:
“火龙是谁?星又是谁?这一人,又是谁?”
“属下...不敢妄加猜测。”
“哼哼。”
袁天罡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李星云绝不会是火龙。大唐之前,隋朝为火,故大唐为土,这火龙,呵呵呵。”
镜心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铜钱上:
“属下随李存勖去漠北时...见到了林远。”
“林远?”
袁天罡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更加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阴阳错乱,火龙吞星...本帅最担心的两个人,竟然碰到了一起!”
他猛地转身,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本帅真想看看,这两个人联手,可撼动本帅否?”
镜心魔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抬眼时,林中已不见袁天罡的身影,只有那三枚铜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全部都是阴面朝上。
…
在迭剌部又是三天时间,林远无事,一个人站在了望台上欣赏着草原风景。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望去,只见李星云一行人风尘仆仆地从天山方向归来。
“哟,回来了?“
林远挥手招呼,
“龙泉剑铸好了?”
李星云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上的包裹:
“总算不辱使命。”
林远一步步走下来,
“既然剑已铸好,我们明日就启程回中原吧。”
“几位朋友这是在着急什么?”
耶律阿保机豪爽地大笑,
“好不容易来趟草原,应当再多待几日。”
李星云正要推辞,陆林轩已经兴奋地拽住他的袖子:
“师哥,我也想尝尝草原上的烤全羊!”
张子凡轻咳一声:
“耶律兄可汗盛情难却,不如...”
三日后,在李星云再三坚持下,耶律阿保机终于同意他们次日启程。傍晚时分,林远神秘兮兮地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