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涌入堂内的青柏等护卫沉声道:“给我砸!但凡敢拦着的,或是再敢撺掇这门破亲事的,一并教训!”
护卫们轰然应诺,当即上前,对着荣庆堂内的桌椅摆设一顿猛砸。
杯盘碎裂声、桌椅倒塌声混杂着贾母的惊呼、史湘云的痛哼,整个荣庆堂瞬间一片狼藉。
史翠花看着摆上没几天的古董,现在碎了一地,她想修复都修不了…..太碎了,她那颗苍老的心,仿佛也碎了。
砸罢,贾赦迈步走到贾母面前,阴沉沉的脸,语气狠厉:“老太太,今天你背着我,让史丫头和贾宝玉欺负玉儿,你以为我砸完就了事了?”
贾母惊呆了,孩子被打、屋子被砸,他竟还敢提要求???
贾赦:那是你不了解我,你会习惯的!
“三天之内,您给五万两,是给黛玉的压惊费。”贾赦字字掷地有声,“史湘云与贾宝玉,一人赔偿黛玉一万两,合计七万两,一分不能少,送去听竹轩”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贾母气得浑身发抖。
贾赦冷冷瞥她一眼,语气不带商量:“七万两,三天之内送到。否则,您搬离荣庆堂,史湘云遣送回史家,贾宝玉……送去军营历练,自己选。”
刚从剧痛中疼醒的贾宝玉,听闻要被送去军营,吓得眼前一黑,竟又直直晕了过去。
贾赦看都未看他一眼,转身走到黛玉身边,戾气稍敛:“丫头,走!回去等银两。”
言罢,带着黛玉与三春扬长而去,丝毫不理会贾母的哭声,哭吧!反正也不是他亲妈!
贾母见这一片混乱,一边让人请大夫,一边将史湘云和贾宝玉抬进了内室。
那边王夫人听到消息,惊得魂飞天外,从偏院跑了过来,一看贾宝玉死人一样躺在床榻之上,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贾母见王夫人进来,一肚子火气当即撒了过去,指着她的鼻子怒斥:“你个没用的东西!女儿都当了贤德妃,你在府里竟还是这般窝囊模样!”
王夫人苦着脸,哭着站在一旁,声音委屈又无奈:“老太太,不是我没用,如今府里大权都在大老爷手里,我没钱没权,连府门都难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