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抱拳,声如洪钟:“哥哥之仇,便是我花荣之仇!但有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太好了!”
蒋平之大笑,当场开始传授现代枪械技巧。
花荣本就是武学奇才,箭术通神,如今转战枪械,简直如鱼得水,两天之内,已能闭眼拆装、盲狙移动靶。
第三天清晨,花荣背着伪装成旅行包的狙击装备,悄然离开藏身处。
第一个目标,清晰明确——
干掉背叛他的老狗笮融。
他混入街头帮派,放出风声:“我知道蒋平之在哪。”
一个小头目找上门来,贪婪压过了警惕,想独吞功劳,动手挟持。
结果还没靠近,就被花荣一脚踹断肋骨,扔进垃圾堆里哀嚎不止。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告诉笮融——”花荣拍了拍手,冷声道,“两小时内,来咖啡厅见我。
不来,消息作废。”
说完,他起身离开,身影隐入市井人群。
那人捂着伤处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去报信。
消息层层上报,最终传到高志胜耳中。
医生站在客厅,低声汇报。
“高先生,”跪着的笮融忽然抬头,“让我去会会他!”
“这是陷阱。”高志胜端起茶杯,语气平静得可怕,“明摆着要你的命。”
“我知道。”笮融双手抱拳,额头微汗,“但我愿以身为饵。
一则为抓蒋平之,二则……我相信高先生必能护我周全。”
高志胜轻轻吹了口茶沫,终于点头。
“去吧。”
“我等着好消息。”
“是!”笮融激动叩首,“多谢高先生赐此建功之机!”
医生与笮融迅速登车,疾驰而出。
抵达咖啡厅外时,街道安静得诡异。
“先别下车。”医生沉声下令,“让外围的人先清场,盯住每一扇窗,每一个角落。”
车停在街角,引擎未熄。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一场猎杀,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车门刚要拉开,医生一把按住笮融的手臂,声音低沉却果断:“等等!”
“多谢!”
笮融点头致意,语气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