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看着他精气神和你们都不太一样,就多问了一句。”安玙连忙否认。
“可不的不一样吗,前些年他们一家出去旅游的时候出了车祸,一家子除了木头都死了。
从那以后,木头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也有不少人都想给木头再介绍个媳妇,但就木头这半死不活的样,大姑娘小媳妇的都不乐意。
这不,这些年下来,也就没人愿意在给他介绍了。这家里每个女人就是不行,看这日子过得,啧啧——”
葵花婶子嫌弃地撇嘴,狗都嫌弃。
“这样啊,那难怪这副样子了,那婶子,他住哪啊?”
“他呀,住那边山腰,他家的桃园在那,他常年泡在桃园里,几乎不怎么回家。”
“好嘞,谢谢婶子,我们这就下山。”
安玙拉着玉清芙就走,看方向倒是下山的方向。
“奇奇怪怪的,走就走呗,和我说干什么。”葵花婶子甩甩头发,立马拉着自己的几个聊天搭子一起谴责大头家的所作所为去了。
“安安,你这是又发现了什么?”避开了村民的视线,玉清芙迫不及待地询问。
“大白,你把储白陶扣那。”安玙指了指树丛里的隐蔽处:“让丹宁警方上来接人。
你在这盯着那个储木,他要是回家一定记得通知我们。
芙蓉,我们走。”
“欸,安安你们去哪啊?”余柏一边把人往树上扣,一边询问。
“救人,你赶紧给120打电话,再通知一下韩队。”安玙拉着玉清芙速度都快了不少。
“救人,救什么人啊,你好歹和我说说啊。”余柏看了眼储白陶,又看了看村民的方向,真的很想跟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