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蛟那个傻子,到底给她吃的什么药啊!

吱呀。

里屋的门被人开了。

澜舒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搭在椅背上的紫衣和白裙,那是陆临久的衣裳,第二眼,看见床上那个裹着被子,面色微红的蓝发女子。

“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澜舒毫不客气。

陆临久努力喘了一口气,抬头看过去,她记得,这是呼延蛟给自己介绍的三妹来着……

怎么这个时候来?

她心里暗暗叫苦,“姑娘……你有事?”

“这是我的屋子。”澜舒走到床前,指着她,“你占了一天了。”

“啥……”

临久一愣。

占你床怎么了?

来者是客,怎么这么不懂事!

信不信我K你?

临久抿了抿嘴,喘了口气,一滴汗液顺着脖颈滑进胸口,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忍耐,“我这就……这就起来。”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缓缓撑起身子,被子缓缓滑下,露出她光滑的肩头和肚兜带,现在,她皮肤上的红晕也更明显了。

澜舒看到这一幕,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从小炼丹,对火属灵气极其敏感,这女人身上的火属性气息……很浓郁……倒是块炼丹的料。

“你吃了什么?”澜舒忽然抓住她的手。

临久:“什么?”

“火毒攻心的症状,但经脉未损,反而有锻体之效,离火的体质……”澜舒查探完,眯着眼睛问:“你吃了我哥的火丹?”

“……算是。”

什么离火体质…

临久心中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因为体内灵火的缘故。

“蠢货。”

澜舒吐出两个字,随后,从多宝架上取下一个玉瓶,倒出一枚蓝色丹药,“含着,别吞。”

看着这冒着寒气的灵丹,临久拿到手里,嗅了嗅,随后轻轻丢入口中。

丹药入嘴,一股清凉马上化开,压制住了她喉间的灼烧感,整个脑袋便一下清明。

“这是……”

“冰凝丹,三品。”澜舒语气依旧不善,“它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火气,你既然是离火体质,服用火丹前就该明白……白白浪费药力不说,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陆临久缩了缩身子,“我可想到令兄的丹方如此……霸道。”

“呼延家的丹,就是这样。”澜舒昂起头,把玉瓶放回原处,又瞥了眼凌乱的床铺,忽然皱眉,“你身下——”

话音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三小姐,二公子在里面吗?白绫姑娘来了,说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