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琪见何秋进来,只是看了一眼,继续看书。
何秋开始打扫房间的卫生,心里有事,总是呆呆木木的,苏家琪见了,好奇的问:“小秋,你有心事?”
何秋掩饰的笑笑,继续干活。心里却一次一次跟自己说,要不直接问她想不想见宋阳吧?
不行,不行,她会吓坏的。
哎呀,这种忐忑的感觉,太难受了,何秋放下抹布,直接说吧,就算她开除自己,也要说,不然什么也干不了。
下定了决心,何秋走到客厅,苏家琪放下书道:“收拾完了吗?那就去康复吧。”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苏家琪一打岔,何秋又没有勇气说了。
上午康复完了,再洗一个澡,就该吃午饭了。
熬到了苏家琪上床午睡,何秋坐在床边,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说:“苏姐,我想与你说说话。”
上午康复是很辛苦的,苏家琪眯着眼说:“你说吧。”
看着疲惫的苏家琪,何秋又不忍心说了,犹豫间,苏家琪睁开眼:
“有话就说啊,我看你一上午都心神不定的。”
何秋支吾着:“我表姐,想离婚,想请中伦律师所帮她打官司。”
何秋终究不敢提宋阳,便说了柳云的事。苏家琪娇嗔的说:“这么一点小事,你至于犹豫那么久吗?我先睡一觉,等我起来以后再聊吧。”
眼看又要错过机会,何秋一着急,吐口而出:“苏姐,你相信鬼魂吗?”
苏家琪再次睁开眼睛:“你见到鬼了?我从来不相信鬼怪之说,不过上次梦见宋阳,倒是跟真实的一样。
或许是心里太恨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何秋不知道怎么解释,猛然道:“若若不是宋阳的孩子。”
苏家琪不可置信的看着何秋:“你去查了?”
何秋哪里有本事去查,只好支吾着:“宋阳告诉我的。”
苏家琪愣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摸何秋的额头,嘟囔道:
“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宋阳都死了一年多了,他怎么告诉你的?”
这天,真的聊不下去了,别说苏家琪不相信,何秋自己都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