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绽放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老妇人王宝鑫,和走近了的宋徽征。
既然都认识,听起来还都是老熟人,自然没有让人站在院子里说话的道理。
她立马打开正房的门,将人全都迎进正房,一人给到了一杯热水。
她正要往搪瓷杯里加糖,就被打断了。
王宝鑫摆了摆手,“白开水就挺好的,年纪大了,不爱吃太甜的。”
宋徽征接过搪瓷杯,“有38年没见了吧,时间过的真快,你,现在过的好吗?”
王宝鑫笑的一脸慈祥,她从警卫员张茂的手中接过搪瓷杯,“挺好的,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他们打进来后,我就跟着椿哥北上,一路向北。”
宋徽征点了点头,“冯椿他……怎么样了?”
警卫员张茂一脸警惕的看向宋徽征,“首长很好!”
他的反应剧烈完全是因为首长提前提醒过他:
【如果遇到一个叫宋徽征的人,一定不能让宋徽征和王宝鑫过多接触。】
宋徽征低敛下眉眼,原来从1938年离开后,冯椿都成为首长了啊……
不过也是,冯椿是城主的儿子,带着一城的兵,怎么可能当不了首长。
他看向王宝鑫,“你回来是?”
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做。
王宝鑫脸上闪过一丝拘谨,“我回来,是想找我哥,他真的被下放了吗?”
宋徽征微微点了点头,下一秒,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充满了沧桑。
“当初,我和你哥是前后脚,间隔一年被下放到同一个农场的。”
“虽然都在同一个农场,但农场的条件太艰苦了,一年前,他,就因为生病,走了。”
其实是很小的一个病,但是拖着,拖着,人就没了。
刚刚许绽放说,王宝鑫还不信,现在宋徽征说,王宝鑫信了。
从老熟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更具有准确性。
王宝鑫原以为她哥只是被下放了,她来了,就会将人捞回来。
没想到……没想到人居然没了!
她掏出一块手帕,伤心的擦起了眼泪,“一年,一年前……?都怪我,怪我来的太迟了。”
警卫员张茂立马站起身,“夫人,注意身体!”
王宝鑫眼泪止不住的往眼睛外流,她无声的哭泣着,哭的含蓄又压抑。
终是没忍住,她泪眼蒙蒙的看向宋徽征,哽咽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