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泽放下文件，指尖点在页脚：“这里还要优化。”
“目标客群定位模糊，再细化到年龄段。”
林梦瑶立刻提笔记录，语气诚恳：“好的高总。”
“我让市场部配合你，明天给我修订版。”
他按下内线，吩咐陈苏玲对接工作。
林梦瑶起身道谢：“麻烦高总了，我先去对接。”
她刚走，手机就响了，是张警官打来的。
“高总，烟蒂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和林振雄早年存档完全吻合！”
高瑞泽眼神一沉：“知道了，我这边有进展再联系。”
挂了电话，张若曦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进口烟是小众品牌，本市只有两家商行在售。”
附带了两家商行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高瑞泽抓起外套往外走，路过秘书处时吩咐。
“林辰，我出去一趟，公司事找陈总监。”
“好嘞哥，有事给我打电话。”林辰应声。
驱车赶往第一家商行，张若曦已在门口等候。
“张女士效率够高，比我还快一步。”他笑说。
“少贫嘴，进去问问，这家规模小些。”
两人走进商行，货架上摆满各类烟酒。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抬头热情招呼。
“两位要点什么？高档烟酒这边请。”
高瑞泽拿出烟蒂照片：“老板，有这种烟吗？”
老板凑近看了看，皱眉摇头：“没见过。”
“这是进口小众款，我们只卖常见品牌。”
张若曦追问：“最近有没有人问过这款烟？”
“没有，小众烟不好卖，没人问。”
两人又问了几句，没得到有用线索，转身离开。
“去第二家看看，那家是总代，可能性大。”
高瑞泽发动车子，往市中心方向开。
第二家商行装修考究，客人多是西装革履的人士。
店员迎上来：“先生女士，请问需要什么？”
高瑞泽再次递上照片：“有没有这款进口烟？”
店员眼神闪烁，迟疑着说：“我去问问老板。”
片刻后，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
“我是老板周凯，两位是？”
“我们查点事，这款烟你这有售吗？”张若曦问。
周凯盯着照片看了半晌，点头：“有，但货不多。”
“谁买过？我们需要知道买家信息。”高瑞泽追问。
周凯脸色微变：“客户信息保密，不能说。”
高瑞泽拿出名片：“华晨集团高瑞泽，配合调查。”
“不然我只能联系工商和警方了。”
周凯接过名片，神色犹豫片刻，松了口。
“上个月有个男人买过，买了十条。”
“四十多岁，脸上有疤，说话声音沙哑。”
高瑞泽和张若曦对视一眼，是赵虎的同伙。
“他留下联系方式了吗？有没有说要去哪？”
“没留联系方式，只说自取，很神秘。”
“取货时是晚上，还戴了口罩和帽子。”
高瑞泽又问了外貌细节，一一记下。
“麻烦周老板，有他消息立刻联系我。”
留下电话后，两人走出商行。
“看来是林振雄的手下，专门负责采购。”
张若曦语气凝重，目光扫视四周。
高瑞泽点头：“先去吃点东西，边吃边等消息。”
旁边有家家常菜馆，两人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
“老板，来两份招牌菜，一碗米饭一碗面。”
“你伤口没好，吃清淡点，不许吃辣。”张若曦叮嘱。
“知道了，我乖乖吃青菜，争取早日痊愈。”
他夸张地举手保证，逗得张若曦笑出声。
饭菜上桌，高瑞泽正吃着，手机震动。
是周凯打来的：“高总，那个男人又来了！”
“他刚进门，还在挑烟！”
“别打草惊蛇，我们马上到！”高瑞泽立刻起身。
两人快步冲出饭馆，驱车赶回商行。
商行门口，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往外走。
脸上有疤，手里拎着烟盒，和周凯描述一致。
“跟上他！”高瑞泽低声说，发动车子。
男人上车后，往城郊方向开去。
高瑞泽保持安全距离，不敢靠太近。
张若曦拨通张警官电话：“张警官，目标往城郊去了。”
“路线发给你，麻烦带人过来支援。”
车子开了半小时，停在一处废弃仓库外。
男人下车走进仓库，高瑞泽和张若曦在远处等候。
“这里离西山老宅不远，可能是临时据点。”
高瑞泽拿出望远镜，观察仓库动静。
仓库里隐约有灯光，还有人影走动。
“至少有三个人，我们别轻举妄动。”
张若曦点头，握紧随身的防身器械。
二十分钟后，张警官带着警察赶到。
“高总，我们分三路包抄，堵住所有出口。”
众人悄悄靠近仓库，高瑞泽率先推开虚掩的门。
仓库里杂乱不堪，堆放着不少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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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警察！”张警官大喊。
里面的人惊慌失措，想要往后门跑。
高瑞泽冲上去，一把抓住脸上带疤的男人。
“跑什么？林振雄在哪？”
男人挣扎着：“我不知道什么林振雄！”
张若曦和警察很快制服其他人，清点现场。
纸箱里全是走私的烟酒，还有几本账本。
“高总，找到这个。”警察递过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一串坐标，还有“今晚十点”的字样。
高瑞泽看向带疤男人：“这坐标是哪？”
男人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带回去审讯，总能问出东西。”张警官说。
警察押着众人离开，高瑞泽收起纸条。
“今晚十点去坐标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林振雄。”
“我跟你一起，多加小心。”张若曦点头。
两人驱车返回市区，已是傍晚六点。
高母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催促。
“瑞泽，什么时候回来？晚晚都等急了。”
“马上回，妈，我带张女士一起。”
挂了电话，他看向张若曦：“去老宅吃晚饭？”
“好啊，阿姨做的饭比外面好吃。”张若曦笑说。
抵达老宅，晚晚穿着小裙子跑出来。
“哥！张女士！你们可回来了！”
她一把抱住高瑞泽的胳膊，撒娇卖萌。
“想哥没？给你带了街角的糖糕。”
高瑞泽从包里拿出糖糕，晚晚立刻眼睛发亮。
“哥最好了！”她接过糖糕，蹦蹦跳跳进屋。
高母端着菜走出厨房：“快坐，就等你们了。”
“张女士，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
“谢谢阿姨，味道特别好。”张若曦道谢。
饭桌上，晚晚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
“哥，明天同学约我去游乐园，你陪我。”
高瑞泽犹豫片刻，看向张若曦。
“今晚处理完事情，明天陪你去。”
“太好了！哥说话算话！”晚晚欢呼。
高母嗔怪：“别总折腾，注意伤口。”
“放心妈，我有分寸，不会硬拼。”
吃过晚饭，高瑞泽帮着收拾碗筷。
“妈，我和张女士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让晚晚担心。”
高母叮嘱着，递过他的外套。
两人驱车前往纸条上的坐标，夜色渐浓。
坐标位置是一处废弃码头，和之前的码头相似。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味，周围漆黑一片。
“张警官带人在周围隐蔽好了。”张若曦说。
高瑞泽点头，拿出手机看时间，还差十分钟十点。
码头深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背对着他们。
“高小子，果然敢来。”声音沙哑苍老。
高瑞泽握紧拳头：“你是谁？林振雄在哪？”
身影缓缓转身，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双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家的债。”
“当年我哥的死，和你们高家脱不了干系！”
张若曦皱眉：“你是林振雄的弟弟？”
男人冷笑：“还算聪明，我是林振海。”
“我哥假死躲仇家，就是为了找高家报仇。”
高瑞泽语气平静：“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隐情？我只知道我哥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