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那孔子说的话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甚至于到底是不是孔子说的,那都不算重要。
更何况这些在空间里的人虽然在儒家当中威望高,可他们人数少啊!
只要不是孔子亲自从坟墓里爬出来说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它就一定是他们自己理解的意思。
这样看来,他所操办的百家大议然后用律法直接框住反而是最简便的做法。
儒家之所以能在其他家的打击下开始逐渐消散,那不就是因为儒家的理论不能被肆意解读了吗?
那些利益受损的在天下大势以及父皇和他两任帝王的威势下,只能把怒火集中在儒家身上。
因为符合帝王的预期,这反而能瓜分儒家的时候分一杯羹。
嬴渠梁低低的笑:“信啊,怎么不信?”
嬴炎就是他教出来的,这孩子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更别说这几年跟在晜孙旁边可谓是深有体会。
嬴驷看他们两个聚在一起,犹豫了一个呼吸之后就果断挤了进去。宣太后拉都拉不住!!
“你们在聊啥呢?说来我也听听。”
嬴渠梁和嬴炎互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嬴政:看见了没?这种时候过去只能白白当电灯泡。别问朕是怎么知道的。)
秦嬴这边笑作一团,那边儒家的讨论依旧没有落幕。
荀子此刻终于开口:“夫子明鉴。孟兄之说,过于强调内在心性,而轻忽了外在礼法规范之必要性。”
“孝道固然重要,然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人人皆以‘亲亲’为由,枉顾国法,则社会必将陷入混乱,弱肉强食,何谈仁义?”
“霍去病身为大将,手握重兵,关系社稷安危,若其因私废公,才是真正的大不孝——于国不忠,于民不仁,此岂非玷污其父之名?”
孟子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引用更多经典来支撑自己的观点,但在孔子那澄澈而带着失望的目光下,那些话语竟有些难以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