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容器——嬴炎唏嘘。
唏嘘完就飞快的转移了注意力。
关于……末代皇帝秦烈帝。
一个只登基了一年,皇都就被直接攻破的皇帝?
忍不住看了一眼,一直是抱臂看观影,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帝辛。
秦与商,居然能有如此相似的命运?
不对,也不算是相似,毕竟周朝为了保证自己的正统从而无限制的抹黑商朝,但是秦后期的王朝开创者,自信于自己可以掌握天下,并不屑于抹黑前朝。
那就意味着:大秦的正统性已经被磨灭了。
就算是赞扬末代皇帝,所带来的影响也不足以影响一个新建立的王朝?
后世之人对大秦有些滤镜,再加上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忽略掉了这一点。
但是作为一个预备君王,还是在王朝开国初期的预备君王,联合周的覆灭,非常容易想到这一点。
嬴炎心情低落。
他宁愿那素未谋面的后代子孙——秦烈帝,得一个“幽”、“厉”之类的恶谥,至少那说明大秦的气数还没有消亡殆尽,新朝需要极力贬斥来证明自身取代的正当。
可一个“烈”字,刚直、有功、业成而夭,这分明是带着几分惋惜的承认,承认其人有为之志,却无力回天。
这种承认,比纯粹的抹黑更令人绝望。
因为它意味着,大秦的覆灭,已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其根基早已朽坏。
新朝君主甚至不屑于去扭曲这段历史,因为大势已去,残存的火星再明亮,也点燃不了已成灰烬的王朝。
当然,太后也是重大原因之一。
不得不承认的是——并不是所有的母亲都会以孩子为重。
烦!!
“容器若破,倾覆便是注定。飞蛾扑火,至少见过光热。而有些人,连做飞蛾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滑向深渊,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