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和琪琪听得这话,立刻乖乖地爬回后座。
两个小脑袋瓜凑在一处,嘀嘀咕咕的。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小九九。
陆招娣转头望向身侧的陆寒,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你瞧瞧,这俩小丫头片子,别的事儿记不牢,偏偏就惦记着你那块香皂,记性可比谁都好使。”
陆寒闻言,嘴角也跟着弯起,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目光却落在前方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语气轻快得像是风里飘着的麦香:“姐,本来就是我答应她们的,我这当舅舅的人,哪能说话不算数。”
陆招娣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抖着。
偶尔能瞧见几个挎着竹篮、背着布褡裢的行人,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缩着脖子,在路边慢悠悠地走着,想来是去镇上赶集的。
她看着看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几分怅然:“说起来,自打嫁去清水镇,我回娘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爸妈这大半辈子,拉扯我和建国长大,没享过我俩一天的福,还好你有出息。”
陆寒听着这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姐,别这么说。
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家里家外一摊子事儿,忙不开身也是没法子的事。
再说,孝顺哪能只看物质上的东西,更多的是那份记挂和陪伴。
你虽说不常回来,可每次回来,哪回不是把爸妈的事儿打理得妥妥帖帖的?他们心里都亮堂着呢。
往后日子还长,咱们姐弟几个一起努力,准能让爸妈过上更好的日子。”
听到弟弟这番话,陆招娣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情绪总算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眼眸里泛起些许光亮,满满都是对往后的期待。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正说着,陆寒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道:“姐,你想不想去沧州生活?
我在那边也算站稳了脚跟,能给你和姐夫寻个工作,到时候你们可以直接落户在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