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邓安却摆了摆手,虽然醉眼惺忪,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袁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邓安摇摇晃晃独自走向内室的背影,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心中涌起无尽的委屈与伤心。
他……终究还是不愿接纳自己吗?她咬了咬唇,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低低应了一声:“是……夫君也请早些安歇。” 便黯然转身离去。
空荡的内室里,邓安瘫坐在席上,醉意伴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涌上心头。他从角落摸出半瓶残酒,仰头灌了一口。
“两年了……从特么189年年底到现在……” 他喃喃自语,穿越以来的种种艰辛、挣扎、算计、杀戮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老子当初在洛阳像个孙子一样,现在呢?手握四万五千兵马!文臣武将!洛阳旧都!”
酒精放大了他心底的欲望与野心。先前被理智压下的念头,此刻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打!凭什么不打!” 他眼神灼热,带着酒后的狂放。
“西进长安,干死董卓那个死胖子!然后顺手把韩遂、马腾那几个西凉土鳖也收拾了!回头就南下,跟袁术那个傻狗算总账!还有北边的袁绍……统统打趴下!”
“我要统一北方!不……是整个天下!” 他猛地站起身,摇晃着走到暗格前,取出了那方以锦缎包裹的传国玉玺。
包裹滑落,玉玺在清冷的月光下或摇曳的烛火中,散发出温润而又诡异的光泽。
那股曾经感受过的、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呐喊:
“天命所归!是朕!”
邓安眼神迷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如同抚摸情人般痴迷地抚摸着玉玺上冰凉的螭纽和刻痕。
“我的……都是我的……” 他抱着传国玉玺,爱不释手,仿佛拥抱着整个天下。
最终,酒意与那无形的魔力共同作用下,他就这样抱着这至高的权柄象征,瘫倒在席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野心与迷醉的笑意。
睡梦中,他仿佛已置身于金戈铁马的战场,旌旗所指,望风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