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有三:一,李傕劫掠之地,乃我粮源与门户,坐视则根基动摇;
二,我与董卓有杀弟之仇,抗董可凝聚军心,更易获颍川士族死力支持;
三,此战是向天下昭示我‘复洛安汉’决心之良机。”
“至于东线界桥,”戏志才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远在河北,直接参战易陷泥潭。然,此乃天赐良机!袁、公孙火并,必两败俱伤。
我军可效渔翁之利,核心在于‘赚粮草、收残兵、扩影响’,而非助任何一方取胜。
无论白马义从残部还是河北溃卒,皆是百战老兵,若能收编,我军实力将再上一层楼!”
他特别指出关键:“行动核心,绝非做他人嫁衣。无论西东,一切行动皆为我‘邓’字大旗!尤其是张晟、刘辟这等新附之众,需放在‘能立功、易监控’之处,西线游击袭扰正合其用,既可发挥其特长,亦便于掌控,防其反复。”
接着,戏志才提出了具体的战略战术:
西线战略:粉碎劫掠,保卫粮道,收拢人心。
应对李傕主力号称十万:避其锋芒,不打正面决战。采用“坚壁清野 + 游击断粮”之策。
提前将颍川、陈留重要粮仓物资转移至洛阳亦是充实自身,同时派熟悉地形的张晟、刘辟部,不断袭扰李傕粮道,疲敌扰敌。
防范西凉援军:令秦琼严守函谷关,程咬金扼守孟津,依托要塞地利,拖延可能来自董越、段煨的援军。
外交分化:同时联络颍川钟演,利用其影响力,游说与董卓有隙、态度中立的段煨,争取其按兵不动。
东线战略:趁火打劫,收编扩军。
精兵突袭:派精锐骑兵快速穿插至界桥战场外围,不参与主力会战,专司“夜袭粮道、收编残兵”,抢夺双方因激战而流失的粮草、军械及溃散士卒。
坐收渔利:待袁绍、公孙瓒两败俱伤后,可以“调停汉臣”名义出面,收纳河北流民,争取当地中立士族好感,扩大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