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合作条件很快敲定。
由钟演牵头推动,颍川各大士族共同向邓安提供十万石粮食作为军资,并动员、筛选六千青壮流民,其中不乏有些许基础的乡勇或破落寒门子弟,补充入邓安军中。
这并非无偿进贡,而是在邓安军保护伞下,士族们为换取长期安全和未来政治投资所支付的“代价”,双方心照不宣。
东线,秦琼在界桥战场外围的“狩猎”也圆满结束。他带着缴获的五千石粮食、一千匹战马,以及收编的两千白马义从残部和沿途吸纳的约一千袁绍方溃兵,避开各方主力,悄然西返。
奉命前来接应的张清,率领轻骑在途中不仅确保了秦琼部的安全,更是充分发挥其“没羽箭”的灵动特性,如同幽灵般劫掠了袁绍后方几支规模不大的运粮队,行动干净利落,未留下任何指向邓安集团的明显痕迹,将这些“意外之财”也一并补充进了洛阳的储备。
与此同时,后方洛阳也没闲着。
沉稳细致的陈到,在邓安出征期间,全力组织涌入洛阳的流民,划分区域,发放农具种子,在洛阳周边适宜耕种的区域大规模开展屯田。
他尤其注重水利修复,亲自督导民夫兵丁,修复了汉代着名水利工程“鸿隙陂”的一条重要分支渠道,为来年春耕和长期的粮草自给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洛阳城内外,虽依旧残破,却已然焕发出一股勃勃的生机。
各项战报与后方数据最终汇总到了邓安案头。武松在一旁帮他展开竹简,由邓安口述,书记官记录清点:
“此役,我军共计斩杀李傕、郭汜部众约一万三千人。”
“自身伤亡:程咬金部死伤四千,长社、鄢陵主力步骑死伤约一千。”
“收编:界桥战场收白马义从残兵两千,袁绍方溃兵一千;颍川收士族提供流民六千,沿途解救收拢流民约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