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对胡车儿的任命 “偏将军” ,以及对贾诩的任命 “军师祭酒,参司空军事” ,更是引得军中一阵细微的骚动,尤其是胡车儿,咧开大嘴,几乎掩饰不住笑意。
贾诩则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只是接过诏书时,向洛阳方向微微躬身,眼神深邃。
仪式结束后,张绣下令犒赏三军,宛城内外,一片欢腾。
凉州士卒们得知不仅保留了原有编制,粮饷还有了稳定且充足的保障,对未来的担忧瞬间被兴奋取代。
邓安承诺的粮草、军马也陆续运抵,更是增添了这份归附的实在感。
然而,就在宛城易帜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般传开时,南方的襄阳,却是一片震怒与阴霾。
州牧府内,刘表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铁青一片,他狠狠将一份关于宛城的情报摔在案上。
“张绣小儿!安敢如此!我待他不薄,他竟敢背我投敌!” 刘表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
宛城不仅仅是荆北门户,更驻扎着数千骁勇的凉州骑兵,这一损失,不仅让襄阳直接暴露在邓安的兵锋之下,更极大地削弱了荆州的军事实力和战略纵深。
蒯良、蒯越、蔡瑁等荆州重臣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蔡瑁率先开口,语气激烈:“主公!张绣叛逆,罪不容诛!当立即发兵,北上讨伐,夺回宛城,以儆效尤!”
蒯良却相对冷静,摇头道:“德珪(蔡瑁字)稍安勿躁。邓安新得张绣,士气正盛,其麾下秦琼、袁崇焕皆虎狼之将,更兼挟天子之名。我军仓促北上,恐难取胜。且江夏黄祖来报,孙策在江东蠢蠢欲动,此时若与邓安大规模开战,恐两面受敌。”
蒯越也附和道:“子柔(蒯良字)所言极是。如今之势,当以巩固现有防线为上。可加强樊城、邓县一带防御,以防邓安南下。对张绣……可先遣使斥责,断其与荆州一切往来,待时机成熟,再图后计。”
刘表听着麾下谋士的意见,强压下怒火,他深知蒯良兄弟所言才是老成谋国之道。
但胸中那口恶气实在难平,他冷哼一声:“便依子柔、异度(蒯越字)之言。但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