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祖老儿,竟做起了缩头乌龟!”张清性如烈火,见敌军避战,心中焦躁,却又无可奈何。沙羡城防坚固,强攻绝非易事。
然而,黄祖的防守并非全然被动。
他深知“军无粮则亡”的道理,邓安军远道而来,粮道漫长,正是其致命弱点。
他唤来麾下一年轻骁将,此人虽在荆州军中资历尚浅,却以勇力过人、熟知水性而着称。
“甘宁!”黄祖下令道,“予你三千水军,两千步卒,多备引火之物,不必与敌军正面交锋,专司袭扰其后方粮道!焚其粮秣,断其补给,便是大功一件!”
“末将领命!”甘宁慨然应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早已不耐城中的沉闷,能率军出击,正合其意。
就在张清于沙羡城下与黄祖主力僵持之际,甘宁率领着五千混合部队,乘坐快船,利用江夏错综复杂的水网和茂密的芦苇荡,悄然绕至东路军侧后。
战报很快传至张清军中:
“报!将军!我军自淮水南岸大营运往前方的一支粮队,在途经安陆附近水道时,遭遇敌军突袭!敌军以火箭焚毁粮车数十辆,护送士卒死伤百余!”
“报!将军! 云杜 方向的补给线遭小股水军骚扰,运输船被凿沉数艘!”
“报!……”
坏消息接踵而至。
甘宁用兵极为刁钻狠辣,他并不寻求与护粮队进行大规模阵地战,而是充分利用水军机动性,神出鬼没,一击即走,专挑防御薄弱处下手。
或纵火,或凿船,或伏击小股部队,将袭扰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东路军漫长的后勤线,顿时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