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哥？”卜语是懵逼的，换做是其他人这么对自己，卜语第一时间就发动攻击了，但因为面前的人是夏九思，卜语硬生生忍下了那种想要动手的冲动，只是不解地看着夏九思。

夏九思抬眸看来，同时将卜语的手抬高了几分：“你之前接触了什么。”

“啊？”卜语脑子飞快转动。

接触了啥？

我这是手啊，能够接触的东西那可不要太多啊。

张书记的尸体算不算，他家算不算，小夭啊，家具啊，田真啊，好多呢，你这让我突然说，也不说明一下什么原因，我很懵逼，也很心慌啊。

“夏哥，我接触的东西有点多啊，你能具体一点吗。”卜语小心翼翼地说道，也不敢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磨磨唧唧的，想要知道是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过夏九思也猜到卜语恐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抓着卜语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同时另外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

同时铅华落入夏九思手中化作了匕首模样。

在卜语的注视下，那匕首直接朝着他的掌心而来。

天知道卜语这一刻用了多大的劲才能够抑制住想要将手抽回去的本能。

就算知晓夏九思是不会害自己的，但是当那匕首扎下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恐惧。

铅华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卜语确实不清楚，但有一点能够确定的是，铅华很强，只是被夏九思刻意限制住了。

单纯的变形这一点，在上个世界与夏九思在一起的时候，卜语曾经询问过，夏九思也就简单说了一点，却没有说上太多。

铅华是一种无形的存在，或者说，如同光一般的存在，光是没有形状的，不过是取决于容器。

那时候卜语又说为什么不能够是水，水也一样没有形状啊。

“光，无法触碰。”

这是夏九思的回答。

都是无形的状态，铅华的无形不仅仅是形态上的，同样是存在上的。

只不过平时夏九思使用铅华的时候，铅华都是化作了实体状态，所以也被下意识认为是能够被触碰到的，就连那些诡异也是一样的想法。

铅华是实体存在，是能够被捕捉的。

也是因为收藏家没有跟他们说实话，当时捕捉到铅华的时候，用的是特殊手段，在收藏家发现没有办法直接触碰到铅华后，最后是用了特殊的收藏品，将那一片的空间全部带走了。

之后又用了特殊的收藏品，才能够将铅华禁锢，只是后来一直都没有能够找到控制铅华的方式才会那么放着。

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总归是有特殊方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