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看上去是正常的就好。
这或许也是施姐想要看到的。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是直接动手呢,还是我亲自送上门。”夭女觉得自己今天的话确实是有点多了,难不成是因为真的要彻底消散的缘故,所以才会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难道说这就是不舍与留恋吗?
夭女却觉得这好像又不是很像,虽然每一次的模拟都是那么的真实,但夭女知晓,自己终究是在模仿罢了,那些感情依旧是不属于自己的。
真正属于自己的感情,或许就是存在于自己与施姐之间的每一次相处吧。
但是她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以至于夭女都没有办法完全感受到那份情绪是什么,就已经被迫斩断了。
“我亲自来。”如果是夭女自己动手的话,那么属于夭女的力量会被祂察觉到,到时候就需要直接面对祂,彼此之间争夺源能量了。
明明能够更为方便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夏九思当然是不希望节外生枝的,这并不代表夏九思就惧怕了祂。
在一次次的死亡下,夏九思早就不清楚惧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好吧。”夭女颔首,似乎他们之间在讨论的并不是她的消散。
害怕消散吗?
夭女不知道。
即便自己曾经窃取过恐惧这种情绪,但此时好像也不能够模拟出那种感觉。
因为自己确实是不害怕的,她的心情很平静,就像曾经活着的时候,那些人对自己的每一次欺辱,自己都觉得很平静。
她并不能够理解他们在做些什么,在她看来,那些人很幼稚,总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又比如他们的亲人死亡后,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悲痛,也是夭女不能够理解的,就算现在也是一样的。
夭女觉得,这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解脱吗。
现在自己的消散,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去陪伴娘罢了。
铅华突然之间出手,直接刺穿了夭女的心脏位置,嗯,当然毕竟是诡异,刺穿心脏是不会死亡的,这不过是一个构建能量的通道罢了。
通过铅华,不断将夭女的能量传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夭女看着胸前插着的铅华,甚至还伸手触碰了一下,而后突然对着夏九思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娘会叫我小夭吗。”
毕竟夭的寓意并不好,一个爱孩子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么一个不好的名字呢。
夏九思摇头。
这一点夏九思还真的不知道,前面无论多少次,夭女都没有说过这个话题,但夏九思从未怀疑过这母女之间的感情。
“其实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