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冷静男人身边路过的时候恰好听见了这句话，但是他已经负重跑远了，以至于没有听清慵懒男人到底说了什么，之后另外一人再也没有插手过自己的训练。

这些训练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吃力了。

就算他认为自己很聪明，也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完全吸收。

在他又一次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感觉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时候，就听见了对方站在他的身边好一会儿，才蹲下来，戳了戳自己的脸。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果然比不上我当年呢。”

“……”所以你的童年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幸啊，我这样子都比不过。

“我当年可聪明了，这些东西一学就会，果然我这样的天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好吧，是我感慨早了，这就是一个自恋狂。

被一个成年男人嘲笑就算了，自己还能够用年龄来说事，但是那只猫是怎么回事，总是在终点的位置，吃着专门为他准备的食物，还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有点像是笑声。

一只猫在笑？

笑自己？

好像只有那只经常性停留在一处不怎么动弹的鸟比较友好了。

而且还会将自己的食物分给自己。

就是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只黑金相间的鸟，而是一具骨架。

但是骨架应该是不会运动的吧。

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下，他竟然与这样奇怪的一家人生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虽然每天真的是非常的累，但不得不说，效果也是非常好的，至少自己真的报仇了，不仅仅是将人送进去那么简单。

就算是要将人送进去，也要让他们受尽折磨之后再送进去。

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报仇。

当一切了结的时候，他就站在孤儿院不远的位置，看着那燃烧的火焰，来自于红房子的位置。

那个罪恶的地方终究还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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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太专注了，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慵懒男人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觉得开心吗。”许久之后，才听见男人的声音。

他摇头：“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那种情绪自己不是很明白，更多的像是一种迷茫。

自己这么长时间来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报仇，而现在仇已经报了，那之后呢，自己要做什么呢。

他看向身边男人的时候，眼神都没有聚焦。

“嗯，这是失去人生目标了啊。”但是男人好像并不在乎他的情绪，面对这样的他也没有任何的安慰。

“我，不知道下面要做什么。”

自己又能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