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心腹夜奔神机营!十王府暗备车马!
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军情,如同两道惊雷,劈开了深夜的寂静,也彻底点燃了林锋然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杀机!惠王果然忍不住了!他想动神机营?!是想武力夺权?还是想制造混乱,掩护“癸卯时”的其他阴谋?!
“好!好一个惠王!终于露出獠牙了!”林锋然气极反笑,眼中寒光爆射,之前的疲惫和焦虑瞬间被凛冽的杀意取代。他猛地转身,对跪在地上的暗探厉声下令:“传朕密令!神机营内外暗哨,给朕盯死那个侍卫统领!看他见了谁,说了什么!但暂不抓捕!京营巡防司,立刻暗中封锁十王府周边所有街巷,许进不许出!没有朕的手谕,一只老鼠也不准放跑!但要隐秘,绝不能打草惊蛇!”
“臣遵命!”暗探领命,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林锋然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敌人已经图穷匕见,他必须立刻应对!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的江雨桐,沉声道:“事态紧急,朕需立刻回宫部署!你……万事小心!” 此刻,他已顾不上多言。
江雨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她微微颔首:“陛下速去,社稷为重。妾身……无恙。”
林锋然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犹豫,披上斗篷,大步冲出西暖阁,带着侍卫疾步返回乾清宫。夜色中,他的背影决绝而肃杀。
回到乾清宫,林锋然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机器,一道道命令如同冰雹般砸向等待的臣子:
“命令神机营内朕的心腹将领,暗中控制营中要害位置,监控所有异动人员,特别是与惠王府有牵连的军官!一旦有人妄图调动兵马,立斩不赦!”
“通知九门提督,全城戒严级别提到最高!各门增派双倍兵力,严格盘查!没有兵部与朕的联合手令,任何兵马不得调动!”
“令锦衣卫北镇抚司,加派人手,严密监控兵部侍郎张文弼府邸,以及所有与边贸、军械有关的官员、皇商府邸!若有异动,可先锁拿再审!”
“再派一队精锐,秘密加强甲字库守卫!库房周围五十丈内,设下暗哨伏兵!所有入库人员,严加盘查!”
一道道指令发出,整个京城如同一张巨大的弓,被缓缓拉开,箭矢对准了蠢蠢欲动的阴谋中心。林锋然坐镇中枢,眼神冰冷,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步动作。
这一夜,注定无眠。乾清宫内烛火通明,信使往来穿梭,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凌晨时分,各方消息陆续传回:
神机营方面:惠王的侍卫统领确实进入了神机营,但并未直接接触高级将领,而是与一名掌管军械库的低级武官密谈了片刻,随后迅速离开。营内暂无异动,但气氛明显紧张。
十王府方面:府内车马备齐,但并未出府,似乎在等待什么。周边街巷已被暗中控制。
张文弼及监控目标方面:暂无异常举动,但发现有几名身份不明的行商在深夜靠近过张文弼府邸后门,形迹可疑。
甲字库方面:守卫加强,暂无异状。
这些消息,既让林锋然稍松了口气,又让他心中的疑云更重。惠王派人去神机营,只接触一个低级武官?是想收买小人物制造混乱?还是另有所图?十王府备车不出,在等什么信号?张文弼那边鬼鬼祟祟的行商,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