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呐,可不就你嘛,穿个红裤头子,一看就是本命年。”
陈天游听罢,没好气的瞪了刘彪一眼。
“彪子,冒昧了嗷,怎么跟辰哥说话呢?”
“沈氏集团的沈万三知道不?人家女儿沈大小姐管她叫叶叔,说话都低三下四的,辰哥是缺条裤子的人么。”
话音刚落,刘彪握着茶杯的手忽然颤了颤,杯中的茶水都给洒出了大半。
“卧槽?!你确定你不是在说胡话?沈氏集团的沈大小姐给他叫叶叔?还低三下四?”
“那可不嘛,我特么亲眼所见,沈大小姐当时就坐我对面,沈万三跟辰哥那可是拜把子兄弟。”
刘彪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赶忙面带歉意的对着叶辰笑了笑。
“辰、辰哥,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见谅、见谅啊。”
“为了表达歉意,我在此向您发誓,我刘彪以前没有盗过沈家的东西,以后也绝对不会。”
叶辰耸了耸肩,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身前的茶杯就一口饮了下去。
“害,都哥们,说那些没用的干啥。”
“对了,那个啥,绸布呢?”
“绸布就···”
话还没有说完,别墅外忽的响起了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刘彪、刘彪,你他妈的给我出来!”
刘彪一怔,随即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子,随手就从沙发底下抽出了一把手枪来。
“他妈的,竟然追到这来了!我他妈弄死他!”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再次传来了砰的一声响,一辆兰德酷路泽直接撞开了院门,车子停在了院子中央。
就听咔嚓一声响,刘彪将手里的手枪上膛,举起胳膊就要朝外打去。
见状,陈天游赶忙出声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