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元实在好奇,戚广陵干脆起身:“行吧,我带你去看看,白天要训练做工,课都是晚间上,现在过去能赶得上。”
两人来到专门建的新课堂,就是一间巨大的平房,连桌椅都还没有配齐,里头密密麻麻都是人。
大家或蹲着或坐着,人多却不吵闹,都安安静静,求知若渴地看着台上老师。
是苏青在讲课,教学新的文字,同时会衍生出这些文字背后的故事。
每一则故事都非常有深意,听得众人若有所思,连连点头。
等苏青讲完,问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时,大家才开始举手,被点到的人才能站起来提问,所以场面不会混乱。
苏青耐心解答了几个同学的问题才离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又换了一位老师上课。
见是戚一上台,戚广陵都有些意外。
戚一前头伤了手,没跟着去京,他离开的这些时日,怎么他还混成老师了?
可等戚一开口,戚广陵就明白了。
这讲的竟是作战之术。
戚广瑞陆续给戚广陵送过来的书籍中,军事相关的不少,戚家这些部从都是第一批得以学习的。
他们如获至宝,每日都要抽出时间去研究,戚广瑞建议他们可以做讲师把各种战术讲给山谷中的队伍听,能巩固自己的同时,提高山谷队伍的军事素养。
连戚广陵都听得津津有味,更何况是金元。
他目瞪口呆,等戚一下了讲台才结结巴巴地问戚广陵:“这,这是能讲的吗?”
他听到了什么?
各种兵法,国防政策,战术基础,武器知识。
要不是课时有限,不知道还会讲出什么他这辈子都不该接触到的东西来!
这般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这样当着几千人的面侃侃而谈?